不是,都這么正經地介紹了,只是僱主?
穆飛塵覺得自己靈光的腦子有點繞不過來,他疑惑地看了一眼盛嘉言,卻被他眼裡淡淡的冷意給嚇到。
完蛋,似乎大哥也沒想到自己在這姑娘心裡是這麼個地位,穆飛塵覺得自己作了個大死。
不過問都問了,他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去,「原來如此,呵呵呵,不過蔣姑娘別看我哥平日看起來可怕,實際上他人很好的。」
蔣小秋怔忪了一下,有些疑惑,「盛公子平日,很可怕嗎?」
穆飛塵:「……」
他是不是又說錯話了?
「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時辰也不早了,那什麼,在下還有些事情,就先告辭了。」
穆飛塵都不敢抬頭去看盛嘉言的表情,胡亂地抱了抱拳,溜了溜了。
蔣小秋莫名其妙,總覺得這位穆公子有些神經兮兮的。
盛嘉言溫言開口,「小秋你別見怪,他平日便是如此跳脫,你別同他一般計較。」
「穆公子……性情直爽。」
蔣小秋挑了個不溫不火的方面稱讚了一下,就當這是個小插曲,過去了。
……
從同家鎮回到了秀雲村,小秋的積蓄又多了九十兩。
或許在大戶人家這並不算什麼,可對於蔣小秋來說,離她多賺銀子的目標又更近了一步。
她站在自己的家門口,想著要不要花銀子稍稍擴建一番,想了想又算了。
等再賣個一兩回繡品,她怕是就能攢夠銀子搬去鎮上,就不浪費這個錢了。
從同家鎮回來,蔣小秋又給楊惠蘭帶了不少東西,這次主要是帶給虎子的。
新的書袋食盒,筆墨紙硯,衣帽鞋襪,小秋買了一堆。
往楊惠蘭家送的時候,引得不少人都過去看看摸摸。
「這可都是些好東西,小秋你也捨得。」
蔣小秋笑得溫和,「惠蘭嬸子將我當成女兒看待,虎子便是我弟弟,自然是捨得的。」
不過這事兒讓蔣家知道了,蔣老娘在家裡又是一陣痛罵。
「狼心狗肺的東西,有了銀子盡知道給外人糟蹋,也不想想自己家裡的人!那麼些東西,要多少銀子啊!」
這個時候,沒有人敢往蔣老娘面前去,去了便是吃一頓排頭,非打即罵。
蔣明遠也陰沉著臉,他還在想著虎子身上蘇繡坊的衣服,心裡對蔣小秋越發地不滿。
要說家裡有誰不在意這些,恐怕就是蔣明晨了,他如今正絞盡腦汁,想要想法子去青州。
「青州?明晨啊,那裡離咱們這兒可遠著呢,你一個人如何能去那兒?」
田金蓮頭一個不答應,她艱難地挺著肚子,臉色焦急地勸著,「我瞧著你就在同家鎮念書挺好,家裡有個什麼事兒你也能回來幫襯幫襯。」
蔣明晨眼中閃過一抹暗色,卻耐著性子解釋,「娘,我去了青州那裡,可是比過縣試、府試更加有前途,若是能同那裡的人結識了,往後便是能直接為大官做事呢。」
「可、可若是不成呢?明晨啊,娘還是覺得不妥,你好好念書,只要能過了縣試,娘就阿彌陀佛了,咱家可就發達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