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惠蘭那裡,蔣小秋先是給楊惠蘭和許青松敬茶,盛嘉言也將茶送上,態度畢恭畢敬,讓兩人心裡有些惶恐。
可是他們作為小秋的長輩,硬是端著架子,將茶喝了。
「我進去同小秋說幾句體己話,他爹,虎子,你們好好招呼嘉言。」
楊惠蘭拉著小秋進了裡屋,許青松呆住了,他、他要如何招呼才好?
最後還是虎子打破了僵持,「姐夫,小秋姐姐往後就請你多照顧著,往後等我出人頭地,我絕不會讓姐姐受委屈的。」
虎子沒有像往常一樣對盛嘉言行色畏懼,他個子長高了一點點,在盛嘉言面前,卻仍舊是個孩子模樣。
可他挺著胸,像個小大人一樣,想要為小秋撐腰。
虎子這般做法,許青松本該制止的,不過,他也並沒有說什麼,虎子說的,其實也就是他想說的。
「你們放心,小秋如今是我的夫人,我必不會讓她受委屈。」
見盛嘉言說得如此有誠意,虎子的氣勢也就慢慢散了,「那、那就好。」
他看到了蔣小冬,趕緊拿了一包酥糖出來,「這個是給你的。」
蔣小冬接過,甜甜地道謝,「謝謝虎子哥哥。」
虎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,「下回,等我得了書院的獎勵,給你買更好的。」
盛嘉言平和地看著他,「你在書院學得可還順利?」
說到這個,許青松帶著他們去前面,楊惠蘭一早就起來,捯飭了一大桌酒菜,大家邊吃邊聊。
屋裡,楊惠蘭又細細地看了一遍小秋,發現她面帶粉色,一雙眼睛明亮清透,想來在盛家過得確實不錯,心才落了回去。
「小秋,盛家對你好嗎?這幾天,你過得如何?」
小秋猜到了惠蘭嬸子會問她這些,因此心裡已是想好了如何作答。
挑了一些事情說出來讓惠蘭嬸子放心,楊惠蘭輕輕嘆了口氣。
「我這心裡,總是七上八下的,也不曾嫁過女兒,也不知當日的勸說對不對。」
蔣小秋笑著,「嬸子,如今都已經這樣了,我也只想著過好往後的日子,盛嘉言待我很好,若是等到往後,我過得不好了,嬸子再替我操心吧。」
「童言無忌童言無忌!」
楊惠蘭立刻轉頭往地上呸呸呸了幾下,「怎麼會過得不好?這不能胡亂說的,一定會過得很好!」
蔣小秋無奈,她這都成親了,還能算「童言」嗎?
又問了小秋一些情況,楊惠蘭的表情忽然變得不太自然,「那個,小秋啊,你跟盛嘉言,你們可有……圓房?」
楊惠蘭本是想問,盛嘉言的身體可有問題?只是覺得問得太直白了也不好。
蔣小秋心裡想笑,卻是忍住了,表情嚴肅地搖了搖頭。
「什麼?那、那難道是……真的不好了?「
楊惠蘭下意識的這麼認為,臉色都難看了幾分,小秋才多大的年歲,莫不是往後要守活寡了?
「這不行,這、這可怎麼是好?」
楊惠蘭臉上浮現出慌亂,在屋子裡走得團團轉。
小秋像是沒明白她慌亂的原因,捧著一隻茶杯小口地喝水,好一會兒,才悠悠地說,「他說,我如今還太小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