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秀玉就想著,問小秋要一些補品,回頭自己藏了大半,拿去鎮上也能賣點錢。
「里正啊,蔣家怎麼說也是小秋丫頭的娘家,我二弟妹生個兒子,不也是小秋的弟弟嗎?那往後指不定還能幫襯幫襯她呢。」
「不需要。」
蔣小冬搶先打斷她的話,「我姐姐有弟弟了,虎子哥哥在書院念書念得可好了,先生都夸呢,往後有虎子哥哥幫襯就夠了。」
許鄭虎真是受寵若驚,聽著蔣小冬竭力的誇讚,他都有點心虛,先生確實誇了他,可是,她怎麼就那麼肯定地說,自己在書院念書念得好?
不過虎子的身形倒是站得更直,其他人看過去,倒真的覺得他十分不俗。
許賢英見狀,直接站在小秋這邊,「小秋的戶籍是我親自辦的,她如今的娘家是許青松他們家,你還是趕緊去找個穩婆吧。」
羅秀玉麵皮發漲,可里正都發話了,她也不好再往許青松他們家走,只得狠狠地瞪了蔣小冬一眼,轉身離開。
蔣小冬心裡舒坦了,才不能讓這些人去打擾姐姐呢。
在其他人也都走了之後,蔣小冬忽然轉頭,大大的眼睛盯著許鄭虎。
許鄭虎被她瞪得有點心驚,這又是怎麼了?
蔣小冬抿了抿嘴唇,脆生生的聲音裡帶著隱隱的威脅,「你念書念不好,就完蛋了!」
許鄭虎:「……」
他剛剛心裡還挺高興,這會兒,好委屈……
……
蔣小秋將盛嘉言很快要離開的事情告訴了楊惠蘭,楊惠蘭怔忪了半晌,表情怪異。
「那你是如何想的?」
小秋神色不變,「我並沒有什麼想法,日子總是要過的,我也能過得下去。」
「那、那盛夫人那邊……」
「嬸子放心,瑤娘心性溫和,很好相處,家裡的事務也不算多,我應付的過來。」
楊惠蘭也不知道心裡是個啥滋味,總覺得小秋受委屈了,可小秋好像完全沒覺得。
又說了一會兒話,楊惠蘭和小秋去了外面,發現只剩下許青松和盛嘉言兩人了。
「小冬和虎子呢?」
許青松臉上已經有些醉意,「出、出去了。」
楊惠蘭大驚,「你這是喝了多少啊。」
「沒多少,我跟嘉言聊、聊聊,隨便喝了一點。」
楊惠蘭深吸了一口氣,自家男人的酒量她可是知道的,在整個村子裡都能排的上號,他說話都不利索了,怎麼可能喝得少了?
可是,看一旁的盛嘉言,神色清明,楊惠蘭又糊塗了,合著這酒都是許青松一人喝的?
「你喝的多嗎?」
小秋有些擔心盛嘉言,大婚那日他似乎就有些醉意。
盛嘉言輕輕搖頭,仗著許青松這會兒反正也不清楚了,張嘴就瞎說,「我沒喝幾口。」
小秋這才放心,「一會兒回去我給你煮點醒酒的湯,多少喝一點,沒壞處。」
盛嘉言彎起眼睛,「好。」
楊惠蘭一邊跟許青松說話,一邊注意著小秋這邊的動靜,發現她跟盛嘉言相處的確實不錯,心裡才嘆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