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不是因為小夏,我看都不會看這種東西一眼,家裡如今養不起閒人,大夫既然說你沒事,趕緊起來,別躺在床上裝死。」
蔣老娘到底是顧忌小夏的,因此說話也沒之前的難聽,可是對田金蓮來說,根本沒有區別。
蔣老娘離開後,田金蓮側過臉,看著仍然在哭的孩子,小小的臉皺巴巴的,一點都不好看。
如果這個孩子是個兒子的話,她的待遇就不會如現在一樣,蔣老娘還說,要給她做糖水雞蛋。
這個孩子是不詳之物,是被蔣小秋詛咒過的!
田金蓮眼睛裡閃過一抹瘋狂,這不是她的孩子,這是個怪物!
她的手,慢慢地蓋了上去……
……
去鎮上的事兒,楊惠蘭等許青松回來,認真地跟他說了。
許青松下意識地搖頭,「不成的,我只會種地,去鎮上怎麼過活?」
於是楊惠蘭又跟他說了鋪子的事情,許青松也一臉震驚,「聘禮里還有個鋪子?」
楊惠蘭心裡舒坦了,她不是一個人嚇了一跳呢。
「這怎麼成,我們啥也不會。」
「可是小秋也不會,她如今忙得很,抽不出空來打理鋪子,因此想讓咱們幫她。」
許青松沉默,兩人合計了一個晚上,眼底都是黑的。
等小秋再過來找楊惠蘭的時候,楊惠蘭點了點頭,「我跟你叔商量過了,我們願意跟你一塊兒去鎮上。」
「那太好了!」
小秋開心地笑起來,心裡也是一陣感激,依著惠蘭嬸子的性子,若不是為了她,斷然是不會答應的。
「嬸子,謝謝你。」
「你這丫頭說什麼傻話,能去鎮上,該是嬸子謝謝你才是。」
小秋想著趕緊回去跟瑤娘說這事,瑤娘也定會十分高興,不過回去的路上,卻是看了一場好戲。
村里來來往往的路都被人給堵住,蔣老娘坐在路中央,拍著腿哭嚎。
「我這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啊!兒子居然污衊老娘,這日子可怎麼過啊!我乾脆死了算了!」
蔣老娘鼻涕眼淚齊飛,聲音尖銳刺耳,讓圍觀的人都忍不住皺眉,蔣家隔三差五來這麼一次,有意思嗎?
蔣樂黑著臉,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,「五丫也是娘的外孫女,你便是不喜她是個丫頭,怎能如此心狠!」
蔣老娘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,「我做什麼了?我交給你媳婦的時候,她分明還是會哭的,這會兒沒氣兒了你以為是我做的?你還有沒有良心!」
蔣小秋聽到這話,心裡突的跳了一下,田金蓮剛生的女兒,死了?
吵雜聲中,夾雜著田金蓮哀哀的哭泣,讓人無比心酸,她並沒有辯解,只趴伏在地上,哭得不能自已。
「作孽哦,蔣家不拿姑娘當人看,這都已經不是秘密了,但再怎麼也沒想到,他們居然會把把剛生下來的孩子給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