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夫人言辭激烈,看向小秋的目光里充滿了質疑。
蔣小秋嘆了口氣,「夏夫人,那日的事情,想來你也問過了家裡的家丁,又何必如今興師問罪?莫非,你想反悔不成?」
夏夫人冷冷地盯著她,小秋就任由她看。
那日的事情,夏夫人早已問得清清楚楚,德兒並沒有碰到這個女人,只忽然不對勁起來。
「雖然大夫說開始好轉,但到底如何,還需要再等一些日子才能看得出來。」
「因此呢?夏夫人的意思是……」
夏夫人想起了昨個兒,蔣小夏跟自己說的話。
昨晚,她讓人把蔣小夏送到自己的面前,事關夏友德的生死,夏夫人想問問這個蔣小秋到底懂不懂醫術。
「自然是不懂的,夫人,咱們那村子裡,姑娘生下來之後就幫著家裡做活,我家也並非祖上行醫,她如何會懂這些?」
「可她說能治。」
「夫人,您怎能相信蔣小秋?若是她使壞,害了二少爺可怎麼辦?」
可是夏友德本就是沒救了,試一試又何妨?
「她若是真治好了呢?」
蔣小夏一呆,她之前從未想過這個問題。
若是蔣小秋真的治好了……難道自己真要被夏家給發賣掉?
不行,這絕對不行!
蔣小夏一下子冷靜了下來,「夫人,若是二少爺的病都好了,那,您還有什麼可擔心的?」
她語氣森森,「治好了二少爺,保不齊那蔣小秋會以此邀功,若是那樣,還不如,夫人先將她拿捏住。」
「夫人您想,她若成了二少爺的人,必然會更盡心盡力地伺候二少爺,豈不是,一舉兩得?」
夏夫人回過神,目光落在蔣小秋姣好的面容上。
這個丫頭長得確實不錯,也難怪德兒會一眼瞧中,難得的是身上這份氣質,若有她輔助德兒,往後興許德兒能有所成也不一定。
「我的意思,既然德兒已經好了,你同他的事情,也可以操辦起來,我會讓人去你夫家說一聲,你放心,該給的補償,夏家不會少給。」
蔣小冬的眼睛瞬間瞪圓,「你這個人,說話不算話,你不要臉!」
夏夫人根本不在意這個小丫頭,目光只看著蔣小秋。
「你要知道,能進夏家是你的福氣,旁人求還求不來呢。」
蔣小秋嗤笑了一聲,「這麼說,我還得感激夫人看得上?」
夏夫人見她仍舊不情願,臉色一冷,「你願意也好,不願意也罷,這事兒就這麼定了。」
「夫人答應的,將蔣小夏發賣的事情,怕是也不作數了?」
「蔣小秋,我嫁入夏家以來,還沒人敢在我面前這麼說話,你是第一個,我最討厭有人威脅我。」
小秋忽然燦然一笑,明眸皓齒,笑容璀璨。
「真巧,我也是。」
……
夏家不放人,蔣小秋也不硬來,當真就在夏家住下了。
夏夫人也沒虧待她,好吃好喝地伺候,連小秋提出自己做飯都應下。
她不急不躁的模樣,仿佛已經認命一般,在這期間,夏友德的情況,是一日比一日更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