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夫人恨不得就如她所願,讓人打殺了這個死丫頭才好!
可是她死不死又有什麼關係?重要的是德兒!
德兒才剛剛好一些,老爺也才表現出關心,若是德兒又出了事情,最高興的,怕就是荷姨娘了!
自己都這個年紀,想要再生產談何容易,德兒一有事,荷姨娘生養的庶子,便成了夏家唯一的男丁。
夏家怎麼能落入一個庶子的手裡?那樣的話,自己這個當家主母的臉面往哪裡放!
夏夫人心裡百轉千回,硬生生忍下憤怒,「小秋姑娘,我答應你,只要你治好了德兒,我什麼都答應你!」
「是嗎?不過夫人覺得,你說的話,我還會相信?」
蔣小秋冷笑一聲,「夫人還是當我傻啊,都騙過我一次了,我難道還會上第二次當?」
「那你想要如何?」
蔣小秋勾了勾嘴角,「那就要看夫人怎麼做了,等夫人表現出足夠的誠意,再來請我也不遲,左右少爺的病能拖夠一年呢。」
蔣小秋說完,居然轉身就走,外面的人也不敢攔她,若是弄傷了,到時候說沒法兒診治二少爺,他們幾個腦袋都不夠賠的!
躺在床上的夏友德死死地扯著夏夫人的衣袖,「娘,她能夠救我是不是?你快讓她救我!不然,你現在就殺了我,我不要拖一年,我不要!」
夏夫人冷著臉,拍了拍夏友德的手,「來人,把蔣小夏綁起來,去外面找個牙婆進府。」
蔣小夏渾身的血瞬間涼透,「噗通」一下癱軟在地。
她連求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蔣小秋成功治好過夏友德一次,夏夫人必然相信她能治好第二次,她根本連勸說的機會都沒有。
夏友德再次發作的時候,又恰好是自己在跟前伺候,夏夫人怎麼還會信任她?
夏夫人也沒打算讓蔣小夏求饒,直接讓人綁死,又塞了嘴,很快,一個牙婆被領了進來,蔣小夏毫無懸念被賣掉。
「記住,賣遠一些。」
夏夫人對蔣小夏也恨,就覺得是因為她,自己的德兒才又會變成這樣。
蔣小夏如同一條死魚,眼睛裡再也看不出任何生氣,被牙婆給拖出了府。
「讓人去請衙門的人來。」
夏夫人再次發話,臉上面無表情,德兒的事情並非無藥可救,既然有辦法,她就必須做到。
這件事,夏夫人認栽,夏友德是她的死穴,蔣小秋那個死丫頭算她運氣好,只不過往後的事情,誰知道呢?
……
蔣小秋再次被請過去,夏友德的屋子裡多了不少人。
「這是官府的人,顧及你是個姑娘家,我特意請了人過來做個見證,你此番入府是為了給我兒治病,我兒尚未成親,身邊連個侍妾都沒有,有人做個見證,對大家都好。」
夏夫人平靜地說著,眼睛裡,卻跳動著灼灼光芒。
有了官府做見證,蔣小夏也被發賣掉了,這總行了吧?
蔣小秋淡淡地笑起來,「還是夏夫人想得周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