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用怕的,不怕不怕,如今的她,跟這個人再沒有半點關係!
嘉言,盛嘉言,你什麼時候才來?
蔣小秋將頭埋進了雙臂之中,這一刻她真的特別特別地想見到盛嘉言,特別特別地想……
……
同家鎮,盛嘉言忽然看向窗外,傅司年不明所以地停下了話語,跟著也往外看了幾眼,啥也沒有啊。
「你在看什麼?」
盛嘉言收回目光,眉間多了一抹隱忍的焦慮。
「這幾份邀約你先想辦法拖著,並不急在一時回復,咱們的皇帝可不是好相與的,輕舉妄動反而會惹了懷疑,你斟酌著將這些話遞出去。」
盛嘉言說完,朗聲讓葉星劍進來。
「讓星樓盯著的人,如今已經到哪裡了?」
葉星劍半垂著頭,神色恭敬,「剛收到的消息,再有五六日,便會抵達倉州,少爺,此人行蹤甚是隱蔽,不過屬下還查到,他與倉州蔣家有些聯繫,似是打算趕上蔣家老夫人的壽辰。」
盛嘉言的臉色驟然凝重起來,骨節分明的大掌虛虛地握成拳,「我知道了,你準備一下,先一步去京城布置,我很快會過去。」
「是。」
葉星劍無聲無息地退出去,傅司年詫異,「你準備走了?」
盛嘉言點頭,起身走到窗邊,「已是遲了一些,不過還來得及,這裡交給你處理,等完結之後,去京城匯合。」
「這麼著急?其實也就差個幾日便能收束乾淨,事情很要緊?」
「比什麼都要緊。」
見盛嘉言這麼說,傅司年知道,他是勸不動了。
「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,我會很快去京城的。」
他忽而揚了揚嘴角,「這一次咱們算是大獲全勝,不知道等宋修文收到消息,會不會氣瘋。」
傅司年小小壞心地高興了一下,實在是那人特別莫名其妙,離開同家鎮的時候,還特意來找他,穿得極其招眼,笑容十分怪異,還說什麼,讓自己等著。
等什麼等?挑釁是嗎?傅司年那麼好的脾氣,頭一次生出想要打人的衝動。
盛嘉言見傅司年難得出現的得意神情,忍不住搖搖頭,現在想想,當初宋修文也不是無跡可尋。
他身世顯赫,卻直到自己死去的時候,都不曾聽聞他成親,有時候自己懶得應付他,也會讓傅司年去處理,結果每一次的陣仗都出奇得大,卻從沒有讓傅司年受過任何屈辱。
這待遇可不是誰都有的,盛嘉言都好幾次差點在他手裡栽跟頭。
不過盛嘉言如今可沒有閒工夫去管別的,他明日就出發,最好,小秋與那人再不要見面。
盛嘉言的眼睛裡,冷冽的光芒暗暗浮動,就算見面了,這一次,他也絕對不會讓事情再次發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