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小秋頓時就不困了,睜大了眼睛瞪著蔣小冬,又好氣又好笑,「你胡說什麼呢。」
蔣小冬乾脆坐起來,彎彎的眉毛皺成了蚯蚓。
「姐,我都多大了,該懂的事情我都懂的,這一路上我都跟你一間房,那多不合適。」
「有什麼不合適的!」
蔣小秋無語,「你整日都想什麼呢,還不趕緊躺下來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。」
蔣小秋親自動手將小冬拽躺下,探出身子吹熄了燈燭,也遮住了她燒起來的臉頰。
這個小丫頭腦袋裡都裝了什麼?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出來?
蔣小秋背對著小冬,將臉藏了一半在薄被裡。
她並非未經歷過人事,也看得出來盛嘉言對自己想法,有時候在車廂里,一些偶然的碰觸,都會讓盛嘉言身體緊繃,咬著牙在忍耐。
可是他始終沒有更進一步的需索,讓小秋微微鬆了口氣,不過她不承認自己也有那麼一丁點兒失望。
沒有的事!
蔣小秋紅著臉,身邊的小冬已經睡著了,她卻沒什麼困意,又不敢來回翻騰。
小秋想著,既然小冬想要一個人睡,那要不就如了她的意吧,省得她再問出這種問題,自己會招架不住的。
……
輾轉反側一整晚,代價就是第二日,小秋的眼底掛著淡淡的疲色。
盛嘉言看到了,手輕輕地摸了摸,「沒睡好?」
他的指腹碰到小秋的臉頰,引得她身體輕顫了一下,然後匆忙避開,胡亂地點點頭,「做、做了些夢,睡得不踏實。」
盛嘉言看著自己落空的手,也沒再說什麼,緩緩地收回來。
上了車,小秋的身體始終是緊繃的,她暗自懊惱,都是小冬說了那些有的沒的!
之前也不覺得什麼,可這會兒跟盛嘉言獨處,她不管做什麼都覺得不自在,連多一眼都不敢看過去。
「不是晚上沒睡好?趁現在休息一會兒吧。」
蔣小秋頭搖成了撥浪鼓,「我不困,沒事的。」
才剛說完,她就掩著嘴打了個小小的呵欠,打完動作都僵住了,「真、真不困……」
盛嘉言瞧著有趣,可是她避開自己的舉動實在太明顯,想假裝沒看到都不行。
盛嘉言長臂一伸,乾脆地將人給撈過來,小秋嚇了一跳,抓著他的衣服抬頭,都忘記了不自在。
「是不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了?你在躲著我。」
盛嘉言用的是肯定的語氣,他們離得那麼近,他那張好看到發指的臉近在眼前,讓蔣小秋無可避免地臉又紅了起來。
她心裡也很唾棄自己,動不動就臉紅,怎麼就對盛嘉言這麼沒有抗拒的能力呢?
「不是的。」
小秋身體鬆軟下來,自暴自棄地趴在盛嘉言的懷裡。
「我就是,有點不好意思。」
「不好意思?」
盛嘉言沒明白,「為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