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嘉言晚上歸來,在門口就被盛大夫人的人給攔下了。
「大夫人有要事想見四少爺,還請四少爺移步。」
盛嘉言眉頭微皺,今日進宮見了皇上,再有一世的經驗也免不了小心謹慎,回來就只想趕緊見到娘和小秋,他實在不耐煩去應付這些人。
「四少爺,是關於四少夫人的事情。」
下人又補充了一句,盛嘉言才移動腳步,事關小秋,他倒想聽一聽盛大夫人要找他說什麼。
去了盛大夫人那裡,還未見到她人,盛嘉言就被盛嘉易和盛嘉泉給攔下來了。
「看看你娶的好媳婦,娘好心想要點撥她,她卻把娘給生生氣病了,你們安的什麼心?」
盛嘉易衝上來像是要動手,盛嘉言閃身讓開,冷著一張臉看著他們,愣是讓也想要衝過來的盛嘉泉停住了腳步。
「我的夫人如何,輪不到你們置喙。」
盛嘉言冷冷的一句話氣場全開,完全壓住了盛嘉易的情緒,跟身姿筆直的盛嘉言一相比,他方才衝過來時衣衫微亂的樣子,立刻就落了下乘。
盛嘉易只能瞪一眼盛嘉泉,盛嘉泉唯唯諾諾地低頭,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,他從前也欺負過盛嘉言,可如今的盛嘉言,卻讓他連正視一眼都不敢。
可他心裡仍舊是覺得不平衡的,同樣是盛家的庶子,憑什麼盛嘉言就能活得如此好,而他,就只能盛嘉易的出氣筒?
盛嘉言不再看他們,徑直從旁邊走過去,耳朵聽見盛嘉易聲音。
「你這個沒用的東西,你怕他幹什麼?剛剛為什麼不動手?」
「我、我……」
「廢物!」
盛嘉言眸中划過冷笑,盛嘉易似乎特別喜歡把別人稱作是廢物。
從前是他,現在又是盛嘉泉,仿佛別人都是廢物,才能體現得出他的與眾不同。
面前又出現了一個人,玄色衣衫,仿佛要融入黑夜中一樣,站在廊柱下卻讓人無法忽視。
盛嘉言在盛家成身邊停住,不帶感情地問,「大哥可是也要指責我一番?」
「四弟多慮了。」
盛家成無害地笑笑,只有盛嘉言能夠看得出,盛家這位庶長子眼裡的野心。
盛嘉言被盛莫遇放棄之後,聽說是換了盛嘉易看重,果真是沒有眼光的,竟然瞧中了那個草包。
在盛嘉言看來,他這位大哥才是個人才,善於隱忍偽裝,能屈能伸,城府深不可測。
「對了,四弟給我送來的那個人才,我如今正用著呢,四弟可要見一面?」
盛嘉言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盛家成說的大概是蔣明遠,當初拿了他的書信,賣了蔣小冬找去青州的那個人。
他還活著呢?
不過在盛家成的手裡,活著大概比死了還煎熬。
「不必了,大哥用著順手就好。」
盛嘉言揚了揚嘴角,從他身邊擦身而過。
盛家成在他背後眯了眯眼睛,他原以為那人是盛嘉言送來的探子,可是瞧了又不像,既然盛嘉言不在意,那他也就不用顧忌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