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清公主府上的宴席很快就散了,原因無他,淑清都沒想到,大家能醉成這樣。
「怎麼會這樣?」
淑清出了屋子見到那些人嚇了一跳,空氣里都彌散著濃濃的酒香。
「公主說憑她們高興,奴婢們不敢攔著……」
宮女們跪在地上請罪,淑清頭疼,說是隨她們高興,也是覺得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,斷沒有來赴宴隨意喝醉的道理。
不過事已至此,淑清也沒有別的辦法,讓人去熬了解酒湯,一個個灌下去。
然而等前廳的人過來,說男賓那裡也醉倒了一片,淑清徹底呆住。
「大皇兄四皇兄呢?他們就沒有看著?」
淑清聲音里動了氣,之前因為蔣小秋就不好看的臉色,此刻更是繃得緊緊的。
來傳話的下人低著頭,「大皇子和四皇子殿下……也醉了,方才險些動了手,被下人們拉開了。」
淑清面色鐵青,這兩人平日私底下爭鬥也就算了,今兒可是自己的生辰,朝中來了這麼多人,他們是不是瘋了?
……
君寧蘇喝了點酒,腦子確實有些不清醒。
他與君寧衡本就不對付,尤其是如今,他怎麼看怎麼覺得,蔣玲瓏就應該是君寧衡送來的探子。
就連當初他被算計與蔣玲瓏顛鸞倒鳳,都覺得跟普華寺如出一轍!
因此今日見到君寧衡,君寧蘇有些忍不住,兩人冷嘲熱諷,刀來劍往,私底下都憋著勁想要將對方給壓下去。
他們甚至都沒顧得上去跟蘇如卿套近乎。
淑清沉著臉色讓人去前面收拾殘局,安排人將賓客送回去,忙到焦頭爛額。
「這兩個蠢貨!」
淑清咬著牙在心底我唾棄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她忍不住想起她的三皇兄君寧歡來。
那是個大智若愚,將所有鋒芒盡數收斂,卻從不會讓她失望的人。
若是他在的話,定是不會有這種麻煩的事情。
淑清深吸了一口氣,剛想再撥些人手去前面,忽然看到了蘇如卿,清雋雅致,如同從畫中走出來一樣。
無論什麼時候,淑清都會對蘇如卿沒有任何抗拒的能力,她從未這樣傾慕過一個男子,這個男子擁有的一切,都那麼恰到好處地符合她的想像。
他俊朗,溫潤,沉穩,深情,他擁有讓自己折服的才華和謀略,那淡淡的,若即若離的笑容,又令自己下意識地沉迷其中。
淑清看著蘇如卿走到她的面前,離她幾步之遙,如同此前許多次一樣,態度恭敬地行禮。
能看得出誠意,卻感受不到溫度,讓人始終游離在他所親近的範圍之外。
淑清覺得自己可能也有些醉了,周圍浮動著淡淡的梅香,擾得她腦袋有些昏沉。
「淑清公主,下官來接我的夫人。」
淑清聽到蘇如卿低沉好聽的聲音,說出來的話卻讓她不舒服。
醉意仿佛擾亂了淑清的神志,她怔怔地看著蘇如卿,「你就……那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