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該是的,少爺,要不要小人……」
「不用。」
蘇如卿邁腳繼續走,嘴角微微上揚,他正愁,沒有藉口安置這些人呢。
對於他的這兩個表哥表姐,蘇如卿根本沒有放在眼裡,只是他也知道,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,是可以不擇手段的。
因此蘇雨柔的舉動,蘇如卿早就已經預料到了,一點兒都不奇怪。
只是這樣也好,他才好名正言順的,將他們從家裡清出去。
……
「小秋妹妹,我試著做了個荷包,你幫我瞧瞧。」
「小秋妹妹,你說我這絲帕的花樣可合適?不如妹妹幫我改一改吧?」
「我原來竟能做出這樣好看的繡品嗎?都是託了小秋妹妹的福,這個便送給妹妹,希望妹妹不嫌棄。」
蘇雨柔幾乎日日都來蔣小秋這裡,小秋去哪兒她去哪兒,府里的人看到都不奇怪了。
朱麗珠等了一陣子不耐煩了,「你說你整日往那邊跑,可有眉目了沒有?要我說,你就穿我給你買的裙子,到蘇如卿面前投懷送抱一下,不就什麼都成了?」
蘇雨柔安靜地坐在角落,聞言搖搖頭,「不成的,你以為這京城之中,沒有跟你想到一起去的人嗎?」
「蘇如卿身邊的小廝都不是俗人,投懷送抱未必能成功,娘,我與那些覬覦蘇家的女人區別在哪裡,你知道嗎?」
朱麗珠給她問住了,「在哪裡?當然是你的美貌……」
「是我的身份,我是他的表姐,可以住在蘇家,跟在小秋妹妹的身邊,見到蘇如卿的機會,就比旁人要大得多。」
朱麗珠恍然大悟,「你這丫頭就是聰明,不愧是我的女兒。」
蘇雨柔低下頭,嘴角的一抹笑容說不出是什麼意味。
然後她繼續粘著蔣小秋,卻始終保持著一個度,不讓人覺得厭煩。
她跟著小秋外出,做事,跟著她做針線,陪瑤娘聽戲,有時候她沒出現,連風老都會問小秋一句,「一直跟著你那丫頭呢?」
一日,蘇雨柔陪著小秋修剪花枝,薛清婉來了。
「小秋姐姐,哎呀你這裡做了什麼好吃的,可真香。」
薛清婉一點兒不拘束,小秋也喜歡她這個性子,讓人去拿了她愛喝的茶和點心來。
「你來得可真是時候,我剛剛讓人做了鮮乳炸糕,這會兒應是好了。」
「那我可是有口福了。」
薛清婉忽然看到了蘇雨柔,「這位姐姐是……」
「我是小秋妹妹的表姐,蘇雨柔。」
「那以我同小秋姐姐的關係,自然也得稱一聲姐姐了。」
薛清婉笑起來,「這位姐姐也是個美人呢。」
蘇雨柔不好意思地笑笑,薛清婉卻已經拉著小秋訴起苦來。
「小秋姐姐你是不知道,我爹簡直太過分,帶著城裡一幫紈絝子弟去狩獵居然不帶我!說什麼姑娘家不合適,有什麼不合適的?」
薛清婉說得無比委屈,「他不帶我去,我就自己去,我跟你說,那些人都沒有我厲害,我這次還獵了一隻白狐,特意給姐姐留著的,等天冷了圍在披風上是極好的。」
薛清婉提起狩獵的事情來,早把委屈忘了,跟小秋說個不停,有趣的地方逗得小秋樂個不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