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如卿重新將小秋摟過去,「誰說沒有?總會好起來的,你相信我,總有一日,這樣的事情都不會存在的。」
小秋靠在他的肩頭,緩緩閉上眼睛,輕輕點了點頭,她相信,蘇如卿說會,就一定會。
「只是,表姐可怎麼辦呢?」
蘇如卿:「……」
小秋在他耳邊嘟囔,「表姐好可憐……」
蘇如卿硬下心腸,「不行,再可憐也不行,我是不會納她為妾的,她想都不要想!」
「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啦,我自然也沒打算讓你納妾,只是該怎麼安置表姐呢?」
「隨便找個人嫁了。」
「不行,萬一那人嫌棄表姐,對她不好怎麼辦?她已經經歷過那麼悲傷的事情,不能害了她。」
蘇如卿眯起眼睛,「……她在你心裡,已經這麼重要了?」
小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這人在說什麼?
「我只是很心疼她的遭遇而已。」
「那若是我跟她同時落水,你會救誰?」
蔣小秋目瞪口呆,「我不會水,我誰也救不了。」
「若是你會呢?」
「那、那我不能一起救嗎?」
「不能,只准救一個。」
「蘇如卿,你能不能不幼稚……」
「你要救她是不是?」
「我誰也不救!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那你覺得,是她幼稚還是我幼稚?」
「你夠了!」
……
小秋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,臉上氣呼呼的,外面的下人見了一個個都牢牢地閉著嘴巴,不敢作聲。
小秋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忍不住又笑起來,她今兒真是見識到了蘇如卿另外一面。
他怎麼能這麼招人喜歡呢,就連吃味都吃得那麼可愛,真不愧是蘇如卿。
小秋笑了一會兒,又開始發愁,蘇雨柔那事,究竟怎麼辦才好?
不管怎麼辦,她都不能讓朱麗珠再接近蘇雨柔,她都沒看出來,巧舌如簧的朱麗珠,居然是這樣的人!
蘇雨柔是被抬著回去的,回去的時候,腳踝更加嚴重,腫得比饅頭還要大。
大夫請過來看了,說要養不少日子,留了藥酒,囑咐一定要每日揉開才會好得快。
朱麗珠笑著送大夫離開,人一走,臉立刻放了下來。
「怎麼樣?勾引到了沒有?我就說你穿得太保守了,男人都喜歡若隱若現的,到底怎麼樣?」
蘇雨柔低著頭不說話,從她的表情也能看得出來,一定不太順利。
朱麗珠頓時就不高興了,習慣性地揚手卻硬生生地停住,她站起來,嫌棄地在她床邊走來走去。
「我說什麼來著?你是不是沒用心?怎麼?覺得讓你去作妾委屈你了?你也不想想,就那破身子除了妾還能做什麼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