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麗族,真的如此厲害嗎?」
小秋上一次聽到麗族的名字,還是瑤娘跟她說的,說是麗族的女子都擅女紅,天生一雙巧手,惹得小秋很是心生嚮往。
只是麗族與國朝之間的戰爭,也如此兇險嗎?
「可不是嘛,小秋姐姐你不知道,我聽我爹說過,這個麗族很有趣,他們那裡的女子都是很寶貴的,男子的地位反而沒有女子高。」
「麗族的女子可以從軍,可以參政,可以做買賣,可以為官,不僅如此,她們還長袖善舞,奔放豪邁,我爹跟我說的時候,我都不敢相信。」
薛清婉眼裡閃動著細碎的光澤,就連小秋,都聽得恍然如夢。
真的會有那樣的地方嗎?女子可以活得如此瀟灑自如?不用為了家中的男丁犧牲一切?不用被人輕視,張口閉口「賠錢貨」的罵?
那生活在那裡的女子,該是何等的幸福?
薛清婉忽而又趴回到桌上,「只是我爹也說了,麗族和國朝向來不對付,兩族之間本可以化干戈為玉帛,卻還是搞砸了。」
「這又是何意?」
小秋不明白,沒有戰事不該是皆大歡喜嗎?為何會有搞砸了這一說。
薛清婉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,「這事兒,我也只趁我爹被部下灌多了酒,才滿是遺憾地說過給我聽,等他清醒了,還嚴厲地警告我,不准亂說。」
「不過我跟小秋姐姐誰跟誰啊,我悄悄告訴你。」
薛清婉是見小秋這陣子情緒低迷,因此想說些奇特的事情轉移她的注意力。
小秋哪裡不明白,感激地笑笑,聽她說下去。
大概是近二十多年前的事情,麗族來了使者,想要與國朝交好,如此頻繁的戰亂,對誰都沒有好處。
為了表示誠意,麗族願意將他們最為敬愛的舞陽公主嫁到國朝來。
舞陽公主當時在麗族的地位十分崇高,深受麗族族人的愛戴,甚至有人猜測,她會成為麗族的下一任族長。
麗族此舉,確實顯示了他們的誠心,皇上聲勢浩大地迎娶了舞陽公主,冊封貴妃,且榮寵不斷,兩國之間當真停了戰事。
此乃舉國幸事,誰願意動不動有戰亂?勞民傷財的事情,若是真的如此化解,皆大歡喜。
只是,好景不長,身為貴妃,深受恩寵的舞陽公主,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地被皇上打入冷宮,緊接著又下了獄,沒多久,居然因病一命嗚呼。
麗族的人哪裡肯罷休,要求皇上給出說法,皇上卻閉口不答,麗族又要帶舞陽公主的屍首回去,皇上又說,唯恐舞陽公主的病體傳染,已經燒了。
麗族從未遭遇過如此的奇恥大辱,如同被捅了窩的馬蜂,一時間戰亂又起,到如今,從未停歇過。
「那,舞陽公主為何入獄,到如今也沒人知道嗎?」
小秋心裡有種淡淡的傷感,總覺得,那個舞陽公主好可憐,為了麗族來國朝和親,卻最終客死他鄉,連屍身都沒有保住。
薛清婉嘆了口氣,「這我就不知道了,我爹就是喝到醉死,大概也不會告訴我的。」
她惆悵的眯著眼睛,「我就是覺得吧,這位舞陽公主挺傳奇的,這麼多年了,麗族為了她的事從未妥協過,而且我覺得,她未必就死在了宮裡,不然為何連屍首都拿不出來?」
薛清婉閃動著星星眼,「沒準啊,她早逃出去了,她那麼厲害呢,據說舞陽公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又通醫術懂藥理,還有功夫在身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