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如卿沒有猶豫地答應了,他們停下來休整的地方視野開闊,很難被人偷襲,且他也有些不放心顧懷瑾。
伊爾再次感謝,帶著人就要追過去,卻不想前方的戰事已經結束了。
顧懷瑾身邊的人回來通報,已無阻礙,讓他們可以過去了。
於是小秋等人以最快地速度趕過去,那些從崖壁上垂下來的藤蔓讓她嘆為觀止。
地上血跡斑斑,一片狼藉,昭示著這裡才剛剛發生過的事情。
隊伍很快過了狹窄的山路,遠遠就見到了麗族使團隊伍。
伊爾快馬加鞭地趕過去,翻身從馬上下來,「梅爾!」
夏梅爾的手臂受了傷,刀口向外翻出,血將她身下坐的泥土都給浸濕了,看著甚是可怕。
只是她仍舊撐著,「不礙事,一點小傷罷了。」
夏梅爾牽強地笑笑,深深地看了一眼又聚在一塊兒說話的蘇如卿和顧懷瑾。
她本以為,自己會死在這裡。
卻沒想到顧懷瑾帶著人突然出現,瞬間扭轉了局面,自己只受了這點傷,她都不敢相信。
「夏姨。」
小秋也趕了過來,被夏梅爾的傷嚇得臉都白了。
「沒事沒事,這種小傷養幾日就好。」
顧懷瑾有些不好意思,「小秋妹子對不住啊,有些不太熟悉地形,因此遲到了一步,原本我打算在他們動手前偷襲的。」
他抓了抓腦袋,忽然踢了一腳跟著來看熱鬧的穆飛塵,「哎你不是大夫嗎?趕緊給人治治啊。」
「啊?哦。」
穆飛塵這會兒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個大夫,轉身回去了車上拿了藥箱,又哐哧哐哧跑回來,擼了袖子開始給夏梅爾處理傷口。
小秋在這邊陪著,蘇如卿卻跟著顧懷瑾去了旁邊,伊爾見狀,也跟了過去。
「那些埋伏的人呢?」
伊爾臉如寒冰,會在這裡埋伏,必然是知道他們會來,使團的歸期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了解的,她想知道,到底是什麼人。
「都是些死士,身上我也檢查過了,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,很乾淨,被活捉的也迅速自盡,只來得及留下一個活口,只是……可能也問不出什麼。」
顧懷瑾將伊爾帶過去看,那人被綁著,下巴已經卸掉,她捏開他的嘴,立刻明白了顧懷瑾的意思。
「所有的人都被切掉了舌頭,口中裝的劇毒,只救下了這一個。」
伊爾眸中閃過一絲殺意,這分明,就是衝著小秋來的,麗族有人不想要小秋回去?那就試試看,別讓她將人找出來!
「這次多謝你們,這份恩情我記下了。」
伊爾很是誠懇,「這種事情,以後我會盡我所能,保證不會再出現。」
蘇如卿淡然地笑笑,這種事情,防不勝防,只是,倒是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,但他可不會乖乖等著喲?
「如卿,聽說你們搞到了毒藥?什麼樣的?老夫能不能看看?」
黃老慢吞吞地走過來,語氣漫不經心,眼裡的光芒卻在閃動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
蘇如卿讓顧懷瑾將毒藥交給黃老,就聽見一邊傳來一聲吼聲,「我的手臂怎麼沒有感覺了!你對它做了什麼!」
「你傷口太深,需要縫合,只是暫時麻痹了手臂的知覺而已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