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莫是個急性子,心裡藏不住事兒,因此從小秋那裡離開之後,立刻就去找了加帕爾。
「父皇,小秋姐姐並不會威脅到麗族什麼,父皇為何要這麼對她?」
加帕爾剛從蘇如卿的氣勢里抽身,聞言有些莫名,卻維持著身為族長的威嚴,「我怎麼對她了?」
「您為何不准她離開麗族?」
加帕爾:「……」
大祭司異常嚴肅的神情立刻浮現在加帕爾的面前,一遍遍地叮囑他,事關麗族的存亡,切不可泄露半分。
「此事……自然是有我的原因。」
「什麼原因?什麼原因能夠讓您限制小秋姐姐的行動,將她關在宮裡?您不是一直都對舞陽姑姑很是敬仰嗎?為何卻要如此對待她的女兒?」
加帕爾的眉頭皺了起來,蘭莫有些太放肆了。
他正要說什麼,蘭庭走了進來,「父皇,我認為小秋姐姐對麗族並不具備威脅性,她想回去國朝,還望父皇三思。」
「什麼時候,我做什麼事情,需要你們來指手畫腳了?別忘了,我才是麗族的族長。」
加帕爾聲音微微提高,蘭庭蘭莫身子微微抖了抖,臣服在他的氣勢之下。
「我留下她,自然有我的道理,不需要你們來告訴我該怎麼做,她在麗族我也不會虧待了她,聽明白了就出去。」
難得見到加帕爾發怒的樣子,蘭庭蘭莫只得離開。
加帕爾繃著臉,他限制蔣小秋的行動,那不是怕她再被人趁機加害嗎?
不讓她回國朝,那不是因為大祭司算出來的劫難嗎?當然,若是有可能,加帕爾希望小秋能一直留下才好。
但是這些話他能跟誰說?大祭司嗎?那人根本就不跟他好好說話。
加帕爾心裡憋屈得難受,就覺得整個麗族,他才是最委屈的,又要應付蘇如卿和臣子們,又要應付不明所以的人。
這個族長做得好心塞……
……
蘇如卿回去的時候,無意間看到加帕爾派來的那個叫做塞爾塔的人,正在跟他的手下揮汗如雨地在打著一根木樁。
這種天氣,他們穿得單薄還能汗如雨下,蘇如卿停下了腳步。
「這是在做什麼?」
塞爾塔看到了蘇如卿,立刻行禮,「蘇公子。」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木樁,「也沒什麼,就是想建一個鞦韆給蘭君公主。」
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,笑容憨厚實誠。
「鞦韆?」
蘇如卿沒聽過小秋喜歡這種東西。
「是我無意中聽公主提到的,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歡,先弄了再說,不喜歡的話,我再給拆了。」
塞爾塔笑了笑,繼續吆喝著其他人幹活。
蘇如卿心裡有種微妙的感覺,他回去了小秋那裡,小秋又是從灶房出來的。
「餓了沒?今日送來了一隻羊,我燉了羊肉羹,味道清淡一些,你試試可喜歡。」
小秋在蘇如卿面前始終是笑盈盈的,明眸皓齒,溫柔和煦。
「你做的,一定很好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