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意思?」
小秋聽得一頭霧水,大祭司卻已經不再說什麼。
他的蒼老,便是因為想算這兩人的命數才導致的,真是不得了,怪不得能夠改變麗族的命運,這兩人連他都無法看透。
大祭司很惜命的,他還要看著麗族長長久久地昌盛下去,能拼著元壽算出這些已是不易。
小秋和蘇如卿見他一副送客的表情,只能從祭壇上離開。
「他要見我們到底是想要說什麼?」
小秋這會兒才暈乎乎地反應過來,似乎啥也沒說。
「或許,只是想對我們表示感謝?」
「那完全可以找個人傳個話,這麼高的階梯爬上爬下的容易嗎?」
好氣啊,小秋氣成一隻河豚,大祭司是不是在逗他們玩兒呢?
……
小秋並沒有將大祭司的話放在心上,那就跟所謂得道高僧一樣,說出來的話都是模稜兩可,似是而非的,根本沒有個具體的內容。
並且更重要的是,加帕爾回來了。
麗族舉國歡騰,迎接麗族的勇士歸來。
他們身上血跡斑斑,卻無損英勇,加帕爾此行直接將嬈國和乾族收入囊中,這兩族最是狼子野心,虎視眈眈。
其餘一些小族,來日方長,麗族如今已經並非是他們能夠覬覦的了。
加帕爾一回來第一件事,便是召見蘇如卿。
「族裡可還有未能剷除的奸細?如今不用再有所顧忌了。」
蘇如卿看著加帕爾閃爍著野心的眼睛,情緒平靜異常,「族長可是覺得此次得勝,便再沒有什麼可以阻擋麗族的腳步,最好乘勝追擊完成大統?」
他的聲音十分清冷,像是一彎冰涼的溪水,將加帕爾的氣焰澆滅了一些。
「是你說,機會難得,他們有膽子算計麗族,難道我們不該反擊?」
「該,只是族長可瞧見了麗族的模樣?戰亂所帶來的並不止榮譽,還有生靈塗炭,必要的時候絕不能退縮,可若是能有別的法子,戰爭始終應該排在最後。」
加帕爾眯了眯眼睛,「我現在才發現,你還是個憂國憂民的善人。」
蘇如卿笑起來,「我可不是,這一點,族長應是深有體會才是。」
加帕爾無法反駁,蘇如卿之前做的那些事情,用的那些手段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,讓他都隱隱覺得膽寒。
「這些,是小秋說的。」
蘇如卿在提到小秋的時候,眼裡的情緒都融化了一樣。
「她一直在幫著麗族的百姓重建家園,她見不得這些,卻並沒有悲春傷秋,而是儘自己的能力去幫忙。」
「她不喜歡看到戰亂,她的娘親舞陽公主,也是亦然。」
「族長其實,並非第一次知道君無忌的存在吧?」
加帕爾的眼瞳驟然收縮,脖子上有青筋爆出,根根分明。
「你……知道了什麼?」
蘇如卿淡笑,「我都知道,倘若族長當真覺得虧欠了舞陽公主,就將那些虧欠都彌補在小秋身上吧,她們母女其實很像,都不願意見到生靈塗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