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小秋:「……」
聽他扯。
「此事算是告一段落,剩下的,就是飛塵和薛姑娘的親事了,話說飛塵……」
蘇如卿想替飛塵旁敲側擊一下,有人敲了門,「少夫人,少爺的藥熬好了。」
「進來。」
繡珍手裡端著藥,蘇如卿接過去,略略吹涼了,然後一口氣喝掉。
「黃老有沒有說,這藥要喝到什麼時候?」
「先喝著吧。」
蘇如卿無所謂地笑笑,可小秋的神色里已經帶上了擔憂。
「你實話告訴我,這藥究竟是為什麼要喝?」
「真沒什麼,就是此前有些太累了,黃老才開了方子。」
小秋將信將疑,可蘇如卿言之鑿鑿,她也只能相信。
「如卿,若是有什麼事,你可千萬不要瞞著我,我雖然沒什麼用,卻也想要跟你共同承擔。」
「傻瓜,你怎麼會沒什麼用?」
蘇如卿將小秋摟住,下巴在她的頭頂蹭了蹭,應該不會有事了吧?他喝藥也就圖個安心,他就是累著了,沒有別的。
……
事態算是暫時平定,小秋開始找事情做。
薛清婉從回來之後,主要的事情就是待嫁,尤其如今黃老和薛將軍敲定了吉日,她就更不能出來了。
不過她不能出來,小秋可以去嘛。
「蘇夫人,我家姑娘請您進去,不過裡面還有別人在,姑娘讓您不必在意。」
小秋沒想到薛清婉還有別的訪客,不過還是進去了,遠遠聽見有人在說話的聲音。
「……我也就說說,是真的很奇怪嘛,皇帝是個女子,那後宮怎麼辦?難不成……」
「哎呀哎呀,羞死人了,是姐姐不好,怎麼在你面前提這些,你可別當真。」
門外的小秋望天,呵呵呵,果真是閒的。
丫頭給她推開門,打起帘子,裡面的人一見到她,立刻閉了嘴,清婉長舒一口氣,笑著起身迎過來,「小秋姐你來了。」
她扶著小秋在上首坐下,小秋不動聲色地看著其餘的人,一個個噤若寒蟬,只敢用餘光打量自己。
方才談論後宮的膽量呢?都被狗吃了?
「你們在說什麼呢?怪熱鬧的,不如讓我也聽一聽?」
小秋拿了一盞茶在手裡,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動蓋子。
清婉立刻接話,「哦,方才孫姐姐說……」
「沒有沒有沒有!方才就是隨便說笑了幾句,清婉妹妹,蘇夫人,我府里還有些事情,我先告辭了。」
那位孫姐姐臉色煞白,直接打斷了清婉的話,瘋了嗎,要說給新帝的姐姐聽?
她一提出告辭,呼啦啦都提了出來,不過須臾,就只剩下小秋和清婉了。
小秋嘆氣,「我來的不是時候啊,把她們都嚇跑了。」
薛清婉趕忙搖頭,如釋重負的樣子,「不,姐姐來的正是時候,我正發愁找什麼理由送客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