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鸞:「……」
被小輩教訓得莫名其妙,青鸞皺著眉,目光在小秋和他身上掃來掃去,看到小秋紅彤彤的鼻尖兒……
自己這是……被冤枉了吧?
小秋也反應了過來,輕輕扯了扯莫玄澤的衣袖。
「大師兄,不關師父的事,是我自己,我、我想家了……」
小秋給自己硬拗出一個理由,自覺羞愧地低頭,反而讓她的話變得很可信。
莫玄澤看到她開始變成粉色的脖子,彎出優美的弧度,她玉墜兒似的耳尖,也慢慢變成了粉色,他身上那股凌厲的氣息,才漸漸散去。
「這樣啊,玄清派新晉弟子,三個月後可以允許回去,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你哥哥了。」
莫玄澤順著她的話安慰,往旁邊讓開,身後幾個小童規規矩矩地低著頭。
「請長老過目。」
青鸞覺得這事兒不能就這麼過去,他最討厭被人冤枉,這臭小子居然還想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也就是他如今修身養性了一點,不然以他的脾氣,早擼袖子揍人了。
青鸞想發作來著,又瞧見小秋紅紅的眼眶,心裡嘆息一聲。
這丫頭也怪為難的,算了算了,自己一把年紀,跟小傢伙計較什麼。
青鸞真的挺想給自己鼓鼓掌,多不容易。
「這四個,去後面照顧苗圃,這四個,一會兒跟我去煉丹房,就先這樣吧。」
青鸞揮揮手,「都出去都出去,該幹什麼幹什麼去。」
小秋和莫玄澤出了門,青鸞心累地將門關上。
「你真的沒事?」
莫玄澤看著她紅暈還未消散的耳尖,覺得碰一下肯定會滴出血來。
小秋搖頭,「真的沒事,多謝大師兄關心。」
「嗯,若是當真有什麼,你盡可以來跟我說,玄清派不會對弟子坐視不理的。」
莫玄澤強調了一下,是玄清派不會坐視不理,小秋卻露出了淺淺的笑容。
「多謝大師兄。」
莫玄澤目視前方,覺得不管如何,她還是笑起來的樣子順眼一點,嗯,就是順眼一點而已。
……
回去院子,小秋看著那口溫泉,想了想,還是欣喜地去泡了。
水溫舒適溫暖,將身體裡所有的寒氣都能逼出來一樣。
她靠在池邊,仰起頭看著漸黑的天空。
玄清派的生活對她來說,新奇且陌生,她本是個十分喜歡安寧的人,從不熱衷去感受不一樣的生活,她會害怕。
只是此刻的小秋,心情異常寧靜,只因為莫玄澤就在她的旁邊,一牆之隔。
只要她去敲敲門,就能夠看到他。
小秋於是,就什麼都不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