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的肩頭,紅色慢慢地滲透衣料,濡濕了一大片。
「小秋!」
莫玄澤立刻扶住她,她臉色蒼白,看到莫玄澤,卻又習慣性地露出一個笑容,「大師兄,我沒事。」
莫玄澤捏了捏她的肩膀,瞬間有冷汗從她的額上落下,疼得她直吸氣,險些站不穩。
糰子就死死地抱住小秋的腿,軟軟的身子微微地顫抖,嘴裡嘰嘰嘰地哼唧。
小秋驚奇地發現,「糰子能發出聲音了?不過為什麼是嘰嘰嘰地叫?」
「沒傷到骨頭,先下去。」
莫玄澤檢查了一番,才鬆了口氣,想扶著她下台,小秋卻因為被糰子抱住了腳,寸步難移。
他輕嘆了口氣,乾脆將她抱起來,糰子於是就吊在了小秋的腿上,然後大步走到一旁。
青鸞的臉色很難看,「兵不厭詐,是你疏於防備。」
「弟子知錯,往後不會再疏忽了。」
青鸞白了她一眼,「對於趁人不備偷襲之人,你下手還是太輕,鎖上就完了?這是給敵人機會。」
小秋臉色還是白的,「師父,那不是敵人,是同門師姐。」
「哼,她的舉動哪裡有仙門風範?跟妖修魔修之流又有什麼區別?」
青鸞一點兒面子都沒給玄清子留,事實上若黎玄雪不是玄清子的女兒,他早就……
玄清子的表情也相當不好看,可那到底是自己的女兒。
他揮了揮手,黎玄雪身上的水流枷鎖消失,一個不穩跌坐在了地上。
「還不過來!」
黎玄雪身子抖了抖,不甘不願地過來,看著小秋被染紅的衣衫,心底滿是不服氣,她那一劍,怎麼才戳到了肩頭?
「給你師妹賠罪。」
黎玄雪猛然抬頭,「為什麼?比試中受傷不是很正常的嗎?憑什麼要我道歉?」
「勝負已分,你剛剛那叫偷襲,勝之不武。」
「什麼勝負已分,誰判定了嗎?」
黎玄雪昂著頭,她絕對不要跟葉清秋道歉,絕對不要!
玄清子氣得手發抖,這時小秋忽然說話,「玄雪師姐說的不錯,確實是我大意了,她不用跟我道歉。」
小秋很認真地反省,是她自以為結束了,應該到最後的一刻她都不能鬆懈才對。
黎玄雪也算給她上了一課。
「誰要你幫我說話?」
黎玄雪根本不領情,看向小秋的目光充滿了仇視。
小秋卻詫異地眨眨眼睛,「你誤會了,我並沒有幫你說話,只是說出事實罷了。」
黎玄雪還想再說什麼,被黑了臉的玄清子勒令去思過崖,「此次的門派歷練你也不用去了,去思過崖好好反省反省!」
「爹!」
「還不快去!」
黎玄雪臉色發黑我,用力咬了咬嘴唇,眼裡泛出淚花轉身跑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