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的力氣極大,也是修煉之人,身上冒出了一層紫色的煙霧,頓時掙脫開了鉗制,朝著莫玄澤衝過來。
然而她沒走幾步,便被一個淡藍色的牢籠籠罩其中,阻絕了去路。
小秋面色冷然,「放肆,這便是墨家的態度?求人幫忙卻出口傷人,當玄清派是好欺負的嗎?」
「不敢不敢,還請道長恕罪。」
墨家為首的男子苦著臉求情,「只因為這次失蹤的人是她的兒子,才會在道長面前失態,還請道長諒解。」
「她的兒子重要,玄清派弟子就不重要?既然這麼寶貝,自己去找啊?」
小秋氣得不行,知道莫玄澤是玄清派的大弟子,還能當眾辱罵出來,可見從前這些人對莫玄澤有多麼肆無忌憚!
這會兒黎玄雪也反應了過來,剛剛那個女人居然敢說大師兄是「雜種」?
「你們算什麼東西?敢辱罵我大師兄?墨家是嗎?不讓她道歉,我們玄清派絕不會善罷甘休!」
墨顯焦頭爛額,就是知道玄清派的厲害,他們才會求助於門派,可一上來就搞砸!
都跟他們說了多少遍,如今的墨軒早今非昔比,不再是從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可憐蟲,他們怎麼一個個就是聽不進去呢!
「墨軒啊,你就看在二叔的份上,別跟她計較成不?墨淳待你不薄,有什麼好東西也都會分給你一些,為此還被他娘說過幾次,如今他行蹤不明,你千萬要幫幫忙啊。」
墨顯拉著一張老臉低聲下氣,族長會讓他來,也是因為他算是墨家裡沒怎麼欺負過莫玄澤的人。
莫玄澤仍然是那副平靜的表情,淡淡地掃了一眼水牢里的人,「我說過了,找個人來說明情況,耽誤下去,後悔的不會是我們。」
墨顯大喜過望,「好的好的好的,我對此事算是了解一些,就由我來給諸位道長說明吧。」
墨顯說著,在前面領路,帶著他們往墨家裡走。
小秋落在最後面,等人走遠了,才站在水牢的外面,看著裡面歇斯底里的女人。
那人眼睛通紅,看著被眾人簇擁的莫玄澤,裡面嫉妒和痛恨的光芒異常猙獰。
小秋湊過去,壓低了聲音,「再讓我聽見你說莫玄澤一個字,我就讓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……」
隨著她的話,一條冰涼的水流纏上了女子的脖子,緩緩地收緊。
那女子面露驚恐,幾乎被水流提著離開地面,她拼命用手去抓脖子,卻只能抓到冰涼的水,臉色逐漸發紫。
小秋冷眼看著她呻吟著點頭,才將水流撤離,看著她跌落在地上,痛苦地喘息。
「大師兄不跟你們計較,不代表其他人不計較,你記清楚了。」
小秋眯了眯眼睛,將水籠撤掉,昂首追上了人群,在她身後,那個匍匐在地上的女人,手指深深地摳入了泥土之中。
……
墨家顯然為了接待玄清派弟子做了相當大的準備,墨顯將他們領到一處異常淡雅的院子裡。
外面的花圃里種著不少靈花異草,或許靈氣不高,卻很好看,有的往外噴吐淡淡的霧氣,仙氣繚繞的樣子。
「諸位道長請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