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墨顯阻止的這會兒時間裡,江玄北少說砍上去了七八劍。
白色光柱的光芒明顯暗淡了許多,跟起初亮得晃眼,讓人不敢逼視相比,此刻的亮光宛如鬼火,若隱若現,看著極為悽慘。
更慘的是裡面的暗紅色絲質觸手,全部耷拉著,毫無生氣可言。
江玄北停住了動作,「怎麼了?我很有信心能打破它的,真的,你相信我。」
墨顯都要哭了,他沒想到江玄北會動真格的,也沒想到他竟然真有能力將守護光柱打成這樣。
早知道的話……早知道的話,他是絕不會開口讓他們試一試的!
「道長神威,只是這守護光柱若是打壞了,就再也無法修復,還請道長手下留情。」
江玄北一臉遺憾,「好可惜啊,就差那麼一點。」
墨顯:「……」都是他不好。
莫玄澤此刻開口,「既然這個守護光柱還是好的,之前盜走寂滅鈴的時候,也並未損壞?」
「正是。」
墨顯表情嚴肅了起來,「守護光柱只有墨家的幾個人能夠打開,想要不損毀而取出寂滅鈴,實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。」
小秋呵呵了一下,「那個失蹤的墨淳,不會剛好,就是能打開光柱的人之一吧?」
「這……道長說的對,他確實有這個權限。」
黎玄雪翻了個白眼,「那還有什麼好說的?肯定就是他了啊,你們在故意耍我們是不是?」
「我們哪裡敢這麼做?確實,確實是不可能的。」
墨顯猶豫了半晌,才深吸了一口氣,「實在是墨淳失蹤了之後,我們在他的屋子裡,發現了……他的一隻手掌,墨淳也被歹人所傷。」
「手掌?」
黎玄雪臉色發白,小秋卻皺起了眉,「那你們如何能斷定,那隻手就是墨淳的?」
「因為墨淳的手天生異於常人,他有……六根手指,也正因為如此,他有過人的撫琴天賦,擅長用琴做武器,那是模仿不來的。」
墨顯既然說了,就乾脆一起說完,「他的屋子裡只有斷掌,而沒有相符的血跡,寂滅鈴則正好有一枚鈴鐺,可以做到這件事。」
眾人都安靜了,若真是墨淳偷了寂滅鈴進,他不可能用鈴傷自己。
「我已經知道了,你們對寂滅鈴可有追查?」
「有的,墨家費盡了心思,才查到寂滅鈴可能在東方,可究竟在哪裡就……」
「東方……」
小秋無意識地喃喃自語,抬頭的時候,眼睛忽然瞥見寶庫里上面的某一個角落裡,有一個不易察覺的痕跡,看著很新,也就數日之前才造成的。
她輕輕拽了拽莫玄澤的衣擺,示意他看過去。
莫玄澤順著她的目光也瞧見了,朝著江玄北示意,江玄北立刻摟著墨顯背過身去。
莫玄澤身形移動,須臾之間騰空去檢查了一下,從那個痕跡里,摳出了一個物件來,不動聲色地放入袖子裡。
墨顯回頭,「墨軒,墨淳在歹人手中多待一日,就多危險一日,他往日與你關係甚好,你可要趕緊找到他啊。」
「我與他,關係甚好……嗎?」
莫玄澤嘴角彎出一個弧度,充滿了嘲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