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師兄,後來墨家那些人可有來玄清派找麻煩?」
小秋回去之後,就一直被師父留在碧海峰上,對這些事情完全不知道。
莫玄澤收回落在她小爪子上的眼睛,「並沒有,墨家邱長老過世之後,墨顯趁機成了墨家的掌事人,他不會來玄清派找不自在。」
「不過,倒是聽說墨家人去了千機堂要說法,鑽心錐便是墨家拿在手裡的證據,還有那個峭壁上院子裡的機關,跟千機堂脫不開關係。」
小秋一臉凝重地點頭,確實,若那鑽心錐確實只有千機堂可能會有的話,他們勢必要給個解釋才能服眾。
「墨家想讓玄清派的人過去作證,師父覺得茲事體大,便讓了兩個師弟前去千機堂。」
「那千機堂會怎麼做?」
「應該會不遺餘力地徹查清楚吧,這也是師父的意思,玄清派也會全力相助。」
小秋心裡總有些忐忑,這事兒跟時洛川絕對有關係,然而葉清秋的記憶里,對此事並沒有任何詳細的記憶。
小秋崩潰,淨是些亂七八糟沒有任何作用的情情愛愛,跟時洛川那種人,有什麼可多愁善感的?閒呢?
「大師兄,我覺得這件事,一定有魔修在裡面作祟,必然要好好查清楚才行。」
「你是指,那個時洛川?你對他似乎格外關注?」
莫玄澤輕輕瞥了小秋一眼,小秋立刻搖頭,「誰會關注那種人?我真的很害怕他,並且他也是真的很可怕。」
小秋想起時洛川對自己做的事情,恨不得手撕了他,自己不去招惹他,他好好地去追求凌波仙子不行嗎?這一次可沒有葉清秋搗亂了,他必然能得償所願的。
大概是小秋嫌棄的太真誠,莫玄澤忍不住輕輕笑起來,「逗你的,那個人確實危險。」
莫玄澤眼底凝出一層冰霜,「只是如今,我不會再讓他在我面前將你抓走。」
一陣極微的鈴音從莫玄澤的袖子裡傳出來,寂滅鈴在莫玄澤的神識里囂張地狂笑,「哈哈哈哈哈,有老子在那是當然的,還沒有什麼人敢在老子面前狂妄。」
莫玄澤壓制住他,寂滅鈴立刻氣勢減弱,「你除外,你除外。」
「嘰嘰。」
寂滅鈴的聲音突兀地一停,「啥玩意?剛剛那是啥玩意?」
「嘰嘰。」
莫玄澤睜大了眼睛,將糰子從自己的袖子裡拽出來,詫異地看著它。
糰子圓溜溜的眼睛就跟他對視,一臉無辜呆萌。
「大師兄,怎麼了嗎?」
小秋奇怪地看著莫玄澤的舉動,不解地問。
莫玄澤眉頭輕皺,「剛剛,糰子進入了我的神識里,我卻沒有任何感覺。」
「啊?這怎麼可能?」
「是啊,這怎麼可能……」
可他分明是聽見了,連寂滅鈴都感覺到了,這會兒在自己的神識里神經質一般地發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