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莫道長,凌波師姐呢?她不是跟你們一塊兒前去的?」
莫玄澤語氣淡然,「楚道友先行一步回去了水秀閣。」
「師姐回去了?」
水秀閣弟子面面相覷,「莫非,是回去跟掌門匯報去了?」
「莫道長,我們井家是糟了大難了啊!到底是誰,做出如此慘無人道之事!」
井家的長老痛心疾首,這些孩子都是他們井家的希望,這樣一來,對井家的打擊太過沉重,他們還如何維持在六門中的地位?
「這些女子被抓去,是有人要用她們的血開啟入魔陣。」
「入魔陣?」
從井家裡走出一個女子,已經上了些年紀,頭髮卻盤得一絲不苟,她滿臉的震驚,「竟然是入魔陣?」
「緋紅,你知道什麼?」
「長老,您還記得十幾年前那件事嗎?井家也莫名失蹤了一些女子,可是那會兒各個家族都有損傷,因此井家也不曾追根問底。」
「只是後來,機緣巧合下我與千機堂的一些道長結識,無意中聽到他們提起過,井家失蹤的那些女子,似乎正是跟入魔陣有關。」
「那你那會兒為何不說?」
緋紅顫著嘴唇,「我也只是偶然聽見,他們發現我之後便閉口不談,無憑無據的,長老,我如何敢妄議仙門弟子?」
「千機堂,又是千機堂,這些孩子失蹤前的痕跡,也與千臂機關人如此相像!」
小秋輕輕扯了扯莫玄澤的衣袖,大大的眼睛看著他,「師兄,我們在那裡遇見千臂機關人的事情,要說出來嗎?」
莫玄澤點了點頭,眼見為實的東西不需要隱瞞。
於是小秋便將千臂機關人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「你胡說!」
從外面大步走進來一行人,為首一個男子疾言厲色,「小姑娘莫要胡言亂語,隨便看到一個什麼就敢說是千機堂的千臂機關人?簡直笑話!」
小秋被莫名其妙地罵了一通,心裡也自我懷疑起來,難道不是嗎?她認錯了?
井家的長老立刻介紹,「這幾位是千機堂的道長,道長息怒,井家並未懷疑過千機堂,只是想弄清楚實情而已。」
陳鍾劍眉入鬢,「我千機堂行得正站得直,不懼人懷疑,然而斯長老乃是我派德高望重的長老,千機堂絕不允許有人污衊他。」
他冷眸看向小秋,「你說你看到的是千臂機關人?你有什麼證據嗎?」
小秋將那個機關人的樣子詳細地描述了一下,陳鐘的臉色越聽越是難看。
「休得胡言,你說的這些誰能作證?將千臂機關人的樣子說對了就能污衊了嗎?」
「我能作證。」
莫玄澤冷冷地出聲,目光銳利冰寒,鎮住了陳鍾,令他將後面更加尖銳的話吞了下去。
「我可以證明小秋並沒有任何虛言,我們在泥沼之下遇到的機關人,正如同文獻上所描繪的千臂機關人一般無二。」
陳鍾冷笑一聲,「若當真如此,只憑你們兩人就能從千臂機關人的手中逃脫?未免也太兒戲了,還是說,你們覺得自己當真有那般能耐不成?」
小秋想要開口,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,他們能僥倖脫身,應該是寂滅鈴的功勞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