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的手藝那是完全不用說的,烤好的肉串供不應求,幾人吃的不亦樂乎。
莫玄澤將肉串上的肉弄下來,一口一口地餵小秋吃,他自己倒沒有吃多少。
「小秋呀,哥哥都不知道你手藝這麼好呢,要說這烤肉,我從前也不是沒吃過,可好吃成這樣的還真沒有。」
葉明朗方才活動了筋骨,這會兒吃著肉串感嘆,「若是再來壺酒,那真是叫逍遙。」
他剛說完,莫玄澤已經將一個罈子放到了葉明朗的面前。
「這酒名為醉逍遙,我從師叔那裡得來,一直也沒機會拿出來喝,今日倒正合適。」
「醉逍遙?這名字聽過,那不是迷酒散仙的拿手招牌?你居然會有?」
葉明朗很是驚訝,「這麼貴重的酒,就這麼隨便喝了?」
莫玄澤淡淡地笑著,「酒就是用來喝的,好酒更不拘泥於場合,喝得順心就值了。」
「好!哈哈哈哈,這話我聽了順耳。」
葉明朗朗聲笑起來,看了看莫玄澤,將酒拿過來,一掌拍開泥封,醇厚的酒香飄散出來,與肉香交織,沁人心脾。
他拿出幾隻碗,倒上酒,率先拿起一隻碗看向莫玄澤。
「說起來我一直很欣賞你,小秋的事情之後,我心裡對你多番挑剔,是我心胸狹隘了,我敬你一碗。」
葉明朗說完,仰頭一口氣將酒全部喝掉,末了一抹嘴,「好酒!」
莫玄澤拿起酒碗,「大哥挑剔是應該的,我若有這樣一個妹妹,怕是比大哥還要挑剔。」
他也仰頭喝了酒,葉明朗又是一陣笑,「說得好!你的性子頗對我胃口,來來來,喝酒。」
小秋嘆氣,大概男子在酒面前都會略略喪失一些自制力罷。
原本只是想讓黎玄雪冷靜冷靜,他們才會在這裡等著,如今黎玄雪已經沒在哭了,卻沒人注意。
葉明朗莫玄澤和江玄北,幾碗酒下肚,關係蹭蹭蹭地拉近,已經熟練的稱兄道弟起來。
小秋冷眼看著沒了動靜的黎玄雪,這會兒該發泄的情緒也已經發泄光了,眼睛腫了一圈,沒人去安慰她,她平靜得比想像中快得多。
黎玄雪能不平靜嗎?嚎那麼久她的嗓子火辣辣的疼,眼睛腫得幾乎要睜不開。
這要是在玄清派,早有人給她端來用靈花蜜調的蜜水,給她拿來溫熱的手巾,用溫柔的聲音安慰她,跟她同仇敵愾。
可這裡,連個勸她一句的人都沒有!
不僅如此,他們還吃上了!
那肉香那麼好聞幹什麼?修仙之人怎能沉迷口腹之慾?
居然還拿出了酒出來!還是醉逍遙!
師叔贈給大師兄的時候,她胡攪蠻纏地想要嘗一點都未果,他們居然就在這碎石灘上喝起來了!
黎玄雪不知道她此刻應該幹什麼才好,沒人來跟她說話,沒人叫她過去,她的腿被碎石頭硌得生疼。
可是她應該是生氣的,沒有人勸她,她怎麼能起來呢?
忽然,黎玄雪的目光與小秋的相遇,她本能地想要挪開,卻看到小秋朝她招了招手,又指了指手裡的肉串。
要來吃嗎?
小秋的表情並不算溫柔可親,但意思表達出來了。
黎玄雪內心糾結,以至於臉上都扭曲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