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莫擔心,他呀,那是去送死的。」
冷滿拓聲音里聽不出溫度,雖然帽兜遮著頭,小秋卻知道,他的眼睛正盯著妖門的人,像是在期待著什麼。
妖門的人很快走近了黑水河邊,他扔出了一道符,那符中冒出一團黑氣,托起了他的腳便飛到了黑水河上空。
黑水河並不寬,不過須臾,他已經過了一半,在河水的正中間。
小秋心裡暗暗驚詫,這麼簡單,冷滿拓是不是故意給自己找了個爺爺?
就在這時,緩緩流動的黑水河,毫無徵兆地從水中飛濺出數道水流,牢牢地捲住了上空妖門的人。
那人拼命地掙扎,黑色斗篷劇烈顫動,像是一捧跳動的黑色火焰一般。
然而那幾股黑水根本掙脫不掉,妖門人腳下的黑氣散盡,被拉入了黑水河中。
水邊很快恢復了平靜,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,水流依然緩慢,平靜。
變故只發生在瞬間,等小秋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切都已經結束了。
冷滿拓呵呵了兩聲,「不自量力!一看就是從沒來過黑水城,死了也不算冤枉。」
小秋仍舊保持著高人的風範,心裡卻開始打鼓,這麼妖異的河水,她明日真的能過去嗎?
……
除了那個妖門的人,一整個晚上,小秋並未見到再有人去挑戰黑水河。
倒是有幾個也打算進城的人,離他們的遠遠的休息,對他們很是防備。
等天亮了,小秋特意磨蹭了一會兒,想看看有沒有能成功入城的例子。
別說還真有,一個黑斗篷魔修用了魔器渡河,並未被河水拉入河中,而是順利地到了對岸。
小秋的心安定了許多,「紅府,你可有能讓我渡河的法器沒有?」
小秋這會兒修為還無法御劍,再說能御劍她也不能用啊,她這會兒可是魔修,還是人家家魔靈大人呢。
「有,你要什麼樣的?」
「……都有些什麼樣的?」
「什麼樣的都有。」
「……那就隨便來一個吧。」
小秋近來覺得跟紅府說話有些心累,她還沒適應自己擁有一個財大氣粗的洞府。
紅府給小秋隨意挑了一個,來到黑水河邊,小秋祭出魔器,頓時就傻眼了。
那玩意光彩絢爛,一看就不是凡品,連在她之前順利渡河的魔修,都忍不住停下了腳步看了過來。
「……紅府啊,就不能給個低調不顯眼的嗎?」
紅府委屈,「這已經是最低調,最不顯眼的了,我選了好久呢。」
小秋:「……」
好吧,冤枉她了。
小秋於是只能雲淡風輕的模樣,硬著頭皮上了魔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