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時候,小秋又有一件事令她很發愁。
「阿洛,這個,怎麼辦呢……」
那隻小千里獸對小秋有種莫名的親昵,跟前跟後,怎麼勸都沒用。
「千里獸對馴服它的人其實並沒有什麼依戀,被用來傳訊的時候,也都是誰買了它們都無所謂,這一隻倒是奇了。」
阿洛也覺得有點意思,「不過你既然已經有了靈寵,那這一隻我便收了吧,它也能常常看到你。」
小秋覺得他似乎很高興如此,那麼高挺的個子,手裡捧個千里獸笑的一臉溫柔。
這事兒就這麼定了,小秋跟阿洛兩人離開了黑水城。
……
「來的時候你應該已經見識過黑水河了吧?這河水傳說受到了詛咒,只有白日的時候可以過河,一旦沒有了光芒,所有在河水上空的東西,都會被拖入其中。」
阿洛聲音柔和的解釋,祭出一樣魔器,朝著小秋伸出了手。
小秋本就想著是不是要再用一次那絢麗多彩的魔器,擔心會不會又被心懷不軌的人盯上,如今見阿洛的魔器足夠承載兩人,便足尖點地,身姿輕盈地落在了上面。
阿洛不著痕跡地收回手,驅使著魔器過河。
路上小秋有些好奇地問,「我以為你們人人都有空間傳送的本事。」
「並非如此,在魔域,只有魔靈、魔將大人才有這能力。」
說到魔將,小秋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「那隻千里獸的事情,暗影樓可調查出什麼了嗎?」
這件事始終在小秋心上扎著,時洛川,這個她親眼所見已經死在斯長老手裡的人,為何一次又一次地有他的痕跡?
難道說那真的只是他與斯長老聯手演的戲,他如今就在魔域之中?
阿洛面色也嚴肅了幾分,「此事我已讓人去查,只是那兩隻千里獸來源皆沒有問題,從出生便一直有專人餵養看護,到底是如何被人下手的,暫時還沒查出什麼來。」
阿洛輕輕嘆了口氣,又問道,「你可有什麼線索嗎?」
「我……知道那人是誰。」
阿洛眼睛一亮,「你知道?就憑兩句話你就能知道對方的身份?」
小秋點了點頭,「若是在魔域他沒有改名字的話,他叫時洛川,從前跟我有些過節。」
「時洛川?」
阿洛的腳步忽然聽了下來,嘴唇微微張啟,像是想要說什麼,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。
小秋奇怪地看著他,「怎麼了嗎?」
阿洛眉頭詭異地動了動,「你不知道,時洛川是什麼人嗎?」
小秋眨了眨眼睛,「魔修?」
「……那自然是魔修,可他也並非是尋常的魔修。」
阿洛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才好,「你還記得我說過,那兩隻千里獸是送給魔將大人的禮物嗎?」
小秋:「……」
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「你該不會要說,那個魔將大人,就是時洛川吧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