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從窗戶里聽到了兩聲輕微的咳嗽,眼睛眯了起來,猜錯了,是男子的聲音……
余老大也聽到了咳嗽聲,急忙推開門進去,小秋與江玄北對視一眼,也跟了進去。
屋裡乾燥溫暖,實在難以想像這是在髒亂複雜的流民區內。
小秋很快看到了病人,一具躺在床上,形容枯槁的人形,余老大蹲在床邊,動作小心輕柔地正在給他餵水。
「咦?」
小秋聽到阿洛忽然發出了驚奇的輕嘆,不由地問,「怎麼了嗎?」
「沒什麼,就是覺得,此人病得如此之重,怎麼能這麼一直拖著。」
阿洛沒說錯,連小秋都覺得心驚,那人的情況實在太不好了。
瘦得幾乎脫形,更嚴重的是,他胸口那個散發著絲絲暗色魔氣的窟窿,讓小秋很是似曾相識。
她稍稍走近一些仔細觀察,直接確認了,這不就跟當初時洛川的傷是一樣的嗎?
小秋立刻定了心,她能治。
「我能問一下,這傷是如何來的?」
余老大抬頭看了她一眼,「你問這些做什麼?」
「當然是為了更好的療傷,只有了解了這些,我才知道該如何治療。」
余老大臉上一抹狠意一閃而逝,「你若是治不好他,就別想走出流民區!」
江玄北急了,「余老大,你怎麼能……」
小秋拉住了江玄北,「三哥,我覺得我能治。」
她看到余老大眼睛裡迸射出的希冀,又補了一句,「不過你得告訴我,這傷是怎麼來的?」
余老大沉默,小秋也不著急,她瞧著那人似乎拖了很久,一時半會兒也死不掉,人家都不急,她急個啥?
屋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,直到床上的人再次發出壓抑不住的咳嗽聲,余老大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,「我只能告訴你一人。」
小秋於是讓江玄北和阿洛都先出去,等房門關上了,余老大才開口。
「他的傷,是拜逆賊魔將所賜!」
小秋面無表情,她又不是魔域的人,這種事兒對她來說,沒有任何意義。
余老大卻以為小秋被鎮住了,「沒錯,這人正是當年魔王身邊的親信,風野大人,他被逆賊時洛川算計,受了重傷,大人對我有恩,我……」
「你說,逆賊是誰?」
小秋打斷了他的話,她剛才,是不是聽見了一個奇怪的名字?
余老大皺了皺眉,警惕地看著她,「你……不會是時洛川的人吧?」
小秋睜大了眼睛,還當真沒聽錯,真的是時洛川?
這人怎麼回事?她本以為他就一個野心勃勃的魔修,結果是什麼魔將,這會兒居然又成了逆賊。
還能不能好了?這人到底有多少層身份?
不過當務之急,是得先撇清自己跟他的關係,她是時洛川的人?呵呵,她是他爹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