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北在心底為玄雪小師妹鞠了一把辛酸淚。
她這是喜歡上了一個什麼樣的愣頭青?看著穩重可靠,可堪託付,實際上也就這些優點了,一點兒不解風情。
本著助人為樂的優秀品格,江玄北決定幫他一把。
「大哥,女子大都嬌嫩細膩,對待感情也很執著,你若是不喜歡,就別一直拖著,別總給她期待,長痛不如短痛……」
江玄北說得頭頭是道,眼底閃動著隱隱的苦澀。
他又有什麼資格說這些?
「我也不是……不……」
「嗯,你說什麼?」
江玄北這一走神,沒有聽清葉明朗的嘟囔,他立刻追問。
葉明朗眉頭皺著,好一會兒才肯再說一遍,只是那聲音越發小了,「我說,我也沒說,不喜歡啊……」
江玄北覺得自己說了這半天,都是廢話。
他眼神木然,轉身就走,「你們自己玩兒去吧,小爺不奉陪了!」
浪費口舌!不值得!
……
小秋躺在莫玄澤的手臂上,體內的氣息還有些不穩。
她抬頭看著精美的屋頂,忍不住伸手去描繪上面精巧的花紋。
小秋嫩生生的手臂上布了好些痕跡,她自己瞧見了有些不好意思,趕忙又將手放下。
「大師兄,你覺不覺得,我如今跟個女魔修也沒什麼區別?」
這修煉的方式,這不可描述的靡靡,她額上都有黑線了,放在仙門,妥妥的為禍世間的妖女。
莫玄澤失笑,胸腔輕顫,「那我豈不就是受你引誘,無法自拔的傀儡?」
小秋輕捶了他一下,然後想想,竟然覺得還挺自豪,「等咱們回去之後,怕是要被師父掌門狠狠責罰了。」
「沒事兒,再怎麼責罰,也是我擋在前面。」
小秋想想也是,自己頂多只算是入魔,行為舉止像魔修,大師兄這都魔尊了。
她忍不住咯咯咯笑起來,「到時候我一定幫你說好話。」
「那就都全靠你了。」
莫玄澤低頭,吻了吻她的頭頂,小秋有一瞬間的恍惚,她抬起頭,看著莫玄澤近在咫尺,好看到人神共憤的臉。
「大師兄,為何我覺得你跟從前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?」
初見莫玄澤的時候,他就像一塊美玉,清冷難以接近,但現在的莫玄澤,卻變得與如卿越來越相似,以至於小秋有時候都會產生錯覺。
莫玄澤眼裡盛著笑意,「是嗎?我倒是沒什麼感覺,大概是從前未曾遇見你,現在,有你在我身邊的緣故。」
情話滿分!
小秋嬌羞竊喜,將自己埋進莫玄澤的懷裡,不用懷疑,他與如卿就是一個人。
她得儘快將所有的能量都輸送到莫玄澤的體內,只有他變得無可匹敵,他才會更加安全。
……
長老擔憂的事情,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發生。
時洛川那裡始終沒有動靜,仿佛他們並不知曉莫玄澤得到了所有力量一樣,實在令人費解。
另外還有一件事,讓長老十分掛心,那就是風野大人一直沒有聯絡他們。
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,莫非時洛川遲遲未動,與風野大人有關係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