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澗從下屬的口中聽到了莫懷雨的名字,「那是什麼人,是怎麼遇上的?」
邢凡已經問過了,這會兒讓人退下,「只是偶遇,有人醉酒想為難小秋姑娘,被莫懷雨給攔住了。」
厲天澗目光一冷,邢凡趕緊說,「尊上放心,小秋姑娘並未被為難到。」
「那也得給他點教訓,讓他知道往後眼睛放亮一些。」
「是是是。」
厲天澗又漫不經心地問,「那這個莫懷雨,又是怎麼回事?」
邢凡對這個人,略略斟酌了一下才說,「此人是莫家的三少爺,也是莫家最寄予希望的人,他自小聰慧,學識淵博,雖還未入仕,卻幾次綻放才華,很是難能可貴。」
厲天澗不屑地勾了勾嘴角,「那也不過只是個文弱書生罷了。」
「尊上,可這文弱書生,與您最開始的樣子可是很相像。」
邢凡的話讓厲天澗眉頭微皺,總算是上了點心,「你說什麼?」
「屬下已派人調查了,此人不論天資、才學、氣度、性情……都與從前的化身蘇如卿極為相似,才貌出眾,風姿翩翩,小秋姑娘怕是也因為這個,才與他喝了很久的茶。」
「他們還喝茶了?」
厲天澗臉色有些不好看,那丫頭冷著臉將自己撂在那兒讓他自便,卻跟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喝茶?
「這個人不能留,你去辦。」
「尊上,這事兒可不成。」
邢凡清楚地知道他的魔尊大人那是靠實力讓人臣服的主兒,因此對待隱患喜歡用最簡單的方法。
可這次不成。
厲天澗略一思索,臉沉了下來,可能還真不成。
若小秋沒與莫懷雨相識,弄死就弄死了,可壞就壞在她不僅見了,還極有可能將他當做了自己的影子。
在她心裡,她的存在怕就是為了他來的,若是莫懷雨沒了,以那丫頭的性子,說不定直接就跟著去了。
「真是個愚蠢的,她什麼眼光,竟然將那種人當做本尊?」
邢凡只能呵呵地笑著勸,「那不是尊上自己說的嘛,書生更容易讓人接受,打打殺殺的怕小秋仙子不喜歡……」
「本尊什麼時候這麼說過!」
邢凡委屈地閉上嘴,就是說過嘛,尊上現在不想承認了,那也晚了。
尊上老老實實贏下第三世多好?偏偏執意要用一個跟自己貼近的身份。
那前兩世可都是體貼溫柔的性子,冷不丁原形畢露了,小秋仙子怎麼可能會認得出來?
眼瞧著尊上的情緒變得十分不好,邢凡默默地退出去,他還是不火上澆油了吧。
……
小秋遇見莫懷雨之後,只覺得天都藍了不少,看那些紅艷艷的東西也不覺得堵得慌。
「溯溪,我讓你打聽的事兒你打聽到了沒?」
溯溪面色糾結,但還是老實地交代,「都打聽到了,那莫公子在京城很是有些名氣,是人人稱讚的大才子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