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凡趕緊囑咐溯溪,「此事,你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,否則,你死了,你家姑娘身邊還有什麼可用的人?」
邢凡一語直擊溯溪的弱點,當即眼裡閃爍出擔憂,邢凡見狀,立刻追上厲天澗,兩人無聲無息地消失。
溯溪顧不得他們,趕緊進去了小秋的屋子,她猜想了一個晚上,滿腦子的可怕畫面並沒有出現,姑娘安然無恙地睡在床上,連被子都沒有亂一絲。
溯溪一腦門的疑惑,北定王到底來幹什麼來了?
「唔……溯溪?」
床上的小秋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,睡眼朦朧,表情呆呆的。
「姑娘,您醒了。」
小秋怔怔地看著溯溪,「是你啊。」
「姑娘您說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
小秋搖了搖頭,她夢裡總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一個人,她沒有醒過來,是因為她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威脅。
她抬手莫名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皺著眉發呆。
溯溪趁此機會趕緊渾身上下掃視一遍小秋,嗯,姑娘很好,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北定王大概有病吧。
伺候小秋起身梳洗,溯溪去廚房拿吃的,她本做好了準備會再被刁難,卻出乎意料地順利。
她還沒到呢,給小秋的餐食已經準備得妥妥噹噹。
「多謝。」
溯溪提著食盒離開,廚房的人眼神飄忽,「你們說這王爺究竟是什麼想法?昨個兒西鳳姑娘身邊秀兒刁難了一下,今兒就停了西鳳姑娘的飯食,莫非王爺是在為王妃出氣?」
「不能吧,聽說王爺到現在都沒有踏入王妃的院子半步,多少人都看著呢,這是給王妃沒臉。」
「豈止啊,成親當晚王爺都歇在西鳳姑娘的院子裡,擺明了沒將這婚事放在心上。」
「可西鳳姑娘這事兒……」
「都忙完了?有時間在這裡亂嚼舌頭?」
廚房的管事厲聲呵斥,圍著一團嘀嘀咕咕的人立刻都散了,熱火朝天地做事去了。
管事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圈,「王爺最是討厭私自議論,若是再被我聽見了,嚴懲不貸,從府里逐出去。」
廚房裡只能聽見鍋碗瓢盆的聲響,再沒人敢說一句話。
管事慢慢地回到了他的位置上,想在這裡做好差事,就要學會多聽多看少說話。
外面都在說王爺對這個剛過門的王妃不重視,根本不放在眼裡,可管事卻不這麼認為。
他管著府里的廚房那麼些年,什麼沒瞧過?西鳳姑娘來府里之後,也就是多一個人吃飯,多準備一些飯食。
可王妃要入府的時候,王爺卻狀似無意地讓他調整廚房烹飪的口味,這可是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情況。
飯要軟糯一些,一些菜色口味改得稍甜,日常點心的品種也換掉,還有幾個他都沒聽過,急需要趕緊琢磨出來。
這要說不是為了王妃,管事根本不相信。
也就那日自己剛好不在才讓王妃身邊的丫頭受到了刁難,再不敲打這幾個兔崽子,下次可就輪到他們廚房的人腸胃不適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