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凡覺得這只能有一個解釋,就是王爺總算找到個光明正大的藉口去小秋姑娘的院子了……
「尊上,您要不要去看看西鳳姑娘?畢竟您剛才跟王妃才動了怒,順便去安慰一下西鳳姑娘會更有效果。」
邢凡狗腿地獻計,厲天澗眼睛一橫,「什麼效果?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效果?」
「屬下、屬下不知道。」
厲天澗冷哼一聲,「她才不會因為我去了那兒而在意,我為什麼要去?」
厲天澗心裡很不痛快,不得要領地不痛快,這與他想像中的太不一樣了,也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,小秋喜歡的根本不是他,而是那個幻影!
他怎麼能吞的下這口氣?
邢凡沉默,想了想,還是決定冒死諫言,「尊上,您不覺得您的做法,有點背道而馳嗎?您是想得到小秋姑娘的心,您什麼都不做,又如何能成功?」
厲天澗:「……」
「您想,這一世小秋姑娘沒有人引導,哪裡知道您是誰,您對她也就是個陌生人,您也不想小秋姑娘隨隨便便就對個陌生人動心吧?」
「她是將我與尋常人相提並論?」
「這……那自然不是,不過您的驍勇善戰,小秋姑娘不是還沒機會了解嘛。」
邢凡又想說明白事兒,又要顧及厲天澗的情緒,著實不容易。
「小秋姑娘如今也就是個普通人,您大可以遷就她一些,讓她察覺到您的好,對您動情那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兒嗎?」
厲天澗眸色漸深,眼睛慢慢地眯了起來,邢凡在一邊提心弔膽,祈禱尊上能認真地考慮一下。
「既然這一世她是個蠢笨的,本尊也不介意,幫她一把……」
邢凡眼睛一亮,「尊上英明!」
趕緊了結這事兒吧,尊上在這小仙身上浪費了太長時間,他們可還有正事兒要辦呢!
邢凡總算鬆了口氣,只要尊上肯用心,他覺得小秋是絕對逃不開的,三世賭約結束,尊上與她便再無什麼瓜葛。
皆大歡喜!
……
小秋以為,厲天澗既然給她定了罪,便不會輕易罷休,怎麼著也得去安撫一下西鳳才對。
結果溯溪出去一趟回來,臉上的表情很詭異,「姑娘,西鳳姑娘也被禁足了,不僅如此,還罰了她抄寫佛經,府里都傳開了?」
小秋正想喝茶,茶杯舉到了嘴邊停住,「有這事兒?」
「千真萬確,我聽了也覺得奇怪,王爺之前那樣的態度,還以為他會向著那個女人,結果……」
溯溪想破了腦袋也沒明白,王爺這是什麼意思呢?
小秋輕輕喝了一口茶,將杯子小心地放在桌上,深吸了一口氣,「別想了,北定王的做法,哪裡是我們能揣測得到的?」
簡而言之,此人有病,無法以尋常人的想法來揣度,免得讓自己為難。
「溯溪,明日我就該回府了吧?可準備妥當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