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溯溪進來了,臉色極其難看。
小秋瞧見了便問,「這是怎麼了?」
「沒、沒什麼,姑娘,方才王爺過來,不讓奴婢進來通傳,您沒事兒吧?」
「能有什麼事?倒是你,像是受到了委屈?」
溯溪咬了咬嘴唇,委屈也算不上,憋屈而已。
她之前還替北定王說過話,現在想想,自己是被豬油糊了眼!就連他身邊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!
一想到方才邢凡惡劣的行徑,溯溪的臉色就越發青白了幾分,殺氣都露了出來。
「奴婢沒事,姑娘不用掛心。」
小秋:「……」
溯溪都咬牙切齒了,不過她既然不想讓自己知道,那她也不好再問。
「姑娘早些休息吧,明日還要起早呢。」
溯溪伺候小秋洗漱睡下,小秋心裡想著厲天澗到底會不會跟自己一塊兒回去,想著想著便進入了夢鄉……
一覺醒來,小秋抱著被子坐在床上,她昨個兒是不是雜念太多了?居然夢見了厲天澗!
意識到這一點的小秋,整個人都不好了,她夢裡從來都是如卿或是大師兄,厲天澗怎麼會出現?
「姑娘,您已經醒了?」
溯溪進來的時候很驚訝小秋已經醒了,連忙伺候她起身,將一早準備好的衣服給她換上。
給小秋梳好頭之後,溯溪驚艷不已,「姑娘,您這麼打扮可真是太好看了。」
正紅明麗的衣裙上,大朵華美的芙蓉在裙底綻開,領口衣袖上是精緻的繡紋,與小秋髮髻上芙蓉粉玉髮簪交輝相應。
小秋戴的飾品不多,但樣樣是極品,又完全不會壓住她的氣質,更襯出了她的尊貴。
溯溪的眼睛掃到了小秋臉頰上的傷痕,微微有些遺憾,若是沒有這道傷痕,她家姑娘說是傾國傾城都不誇張的。
小秋去照了鏡子,讓溯溪去尋一條面紗來,「在別的地方我是不怕的,可我不想讓爹心裡難過。」
面紗拿過來,溯溪給小秋戴上,遮住了傷痕,只留下一雙璀璨明眸,竟更加讓人挪不開目光。
小秋滿意地點點頭,「走吧,別誤了時辰。」
「姑娘,您先吃幾口東西,外面已經準備好了,不耽誤的。」
溯溪擔心小秋餓壞了身子,哄著她去了用餐的屋子,結果一進去她就後悔了。
為毛王爺又在啊!
小秋瞧見了厲天澗竟然不覺得奇怪,恭恭敬敬地給他行禮,卻半天等不到讓她起來的聲音。
厲天澗從小秋進來開始,眼睛就一直看著她的雙眸,人眼睛裡的華彩,能夠清晰地映射出她的靈魂。
遮住了面容,只露出雙眼,讓厲天澗覺得眼前這人並非倪月秋,而就是那個擁有別樣氣質,不服輸不諂媚的小仙子本人!
邢凡偷偷在後面碰了厲天澗一下,尊上這是怎麼了,小秋姑娘還等著呢!
厲天澗這才回神,「起來吧,時辰尚早,吃點東西也來得及。」
溯溪一愣,怎麼著,王爺莫不是也要一塊兒去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