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走過去,厲天澗站起來,高大的身形帶給人十足的壓力。
小秋就頂著壓力給他整理,心裡七上八下的在想著倪雲水說的話。
他說若是厲天澗欺負了自己,他便有辦法幫自己脫身,她該怎麼做才能讓這個「欺負」趕緊到來呢?
「可以了,我們該去作別了。」
厲天澗拉住小秋的手,將她飄忽的神識拉回來,牽著她一塊兒去了前院。
倪老爺和倪雲水滿臉尷尬,他們兩個人都醉的不省人事,小秋回門這麼重要的日子,足足睡了半日,有他們這樣當爹和做弟弟的嗎?
厲天澗和小秋雙雙前來,倪雲水的目光又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一掃而過。
「今日真是招待不周,讓王爺見笑了。」
倪老爺清醒之後,還能記得自己喝醉的一些片段,當時冷汗就直冒。
「老夫不甚酒力,多有得罪還望王爺不要記在心上。」
「岳丈教誨得是,小婿自當謹記在心。」
小秋張大了嘴巴,厲天澗這是在調侃吧?他怎麼可能會對爹如此尊重?
「對了,姐,我這次回京給你帶了些東西,你跟我去看看可喜歡。」
倪雲水忽然出聲,小秋不疑有他,跟厲天澗福了福便隨著倪雲水離開。
厲天澗目送他們,眼裡閃過一絲興味,他這個小舅子,或許可以成為自己的助力。
……
「我如今什麼都不缺,你還花那個心思給我帶什麼呀。」
小秋看著倪雲水拿出來的東西,林林總總兩大箱子。
倪雲水也不甚在意,「一點心意而已,不過這不重要,姐,我有話要問你。」
他揮手遣走了所有下人,小秋見他如此也嚴肅起來,莫非他已經想好了要如何幫自己脫身?
「姐,你可是有喜歡的人?」
小秋:「……」
她莫名其妙,「你在說什麼?」
「你與北定王為何沒有圓房?你喜歡的那人是誰?你可知道……」
「不你等會兒,是……王爺跟你說的?」
小秋無語,「他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?」
倪雲水睜大了眼睛,「果然如此嗎?王爺果然沒有騙我?」
「你先聽我說。」
「姐,你才應該先聽我說,你如今已經嫁了人,便是再有心儀之人也只能是過眼雲煙,王爺知道了這事還能容忍你,寵著你,這已經很不容易了。」
小秋默然,誠然這些她是知道的。
「可這婚事並非我所願,我用盡了方法都無法逃脫,雲水,你說我又能怎麼辦?是我想做這王妃,貪戀高位心裡還想著別人嗎?在你眼中,我就是這樣不知輕重的?」
小秋也很委屈,她為了不嫁給北定王,連容貌都不惜損毀,可她仍然不得不嫁進去。
難道別人對她有情,她就一定得有所回應嗎?那她自己的想法,難道就那麼不值錢,那麼不值得尊重?
倪雲水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姐姐,見她如此難過,心裡也沒了主意。
「姐,那你怎麼想的?你不肯接受北定王的心意,是想要與他和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