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溪呆住,那麼回事是怎麼回事?姑娘不是已經看清楚了裴宋少爺的真面目嗎?難道她心裡還忘不了他?
溯溪覺得不能讓姑娘這麼下去,她苦口婆心地勸,「姑娘,裴宋少爺不安好心的,您可不能……」
「裴宋?」
小秋皺了皺眉,而後一臉恍然,「是有這麼個人。」
溯溪:「……不是裴宋少爺?那、那您哪兒還有什麼……」
她忽然愣住,姑娘出嫁前似乎對一個男子很上心,還讓自己去調查過,是叫……莫懷雨?
「你心裡猜的那人,不准說出他的名字。」
小秋清冷的聲音讓溯溪心裡一片冰涼,還真是如此?
她著了急,「姑娘,您與他不過是一面之緣,怎能讓王爺誤以為那是你的意中人?王爺莫不是因為這個,成親當晚才憤而離開的吧?」
小秋默認,溯溪炸了。
「這、這可如何是好!姑娘您實在是……換了哪個男子遇上這事兒都不可能輕易罷休,您的夫君可是北定王啊!」
「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,記住我的話,這個名字,絕不可以從你的口中說出來,任何自以為是的為我好,我都不會原諒。」
溯溪從沒見過姑娘如此疾言厲色的一面,被震懾住傻傻地點點頭,「奴婢知道了。」
小秋這才緩了臉,「放心吧,我也不會自尋死路,我沒那麼不愛惜自己的命。」
小秋說著抱著枕頭躺下,「路途漫長,我先睡一會兒。」
溯溪伺候她睡下,發愁地守在她身邊,這往後的日子,可怎麼辦喲,姑娘怎麼這麼傻,怎麼這麼可憐……
……
趕路向來是最枯燥乏味的,從京城到北疆又山長水遠,悶也能將人給悶壞。
小秋給自己準備了許多書路上打發時間,不過她沒想到,厲天澗也給她準備了消遣的東西。
那日,她正在車裡看書,厲天澗掀開帘子進來,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,扔了一團東西到她的懷裡。
還會動!
小秋嚇了一跳,「這是什麼?」
她懷裡雪白的一團抖了抖,抬起一張漂亮的臉,圓溜溜烏黑的眼睛直擊小秋的心靈。
「團……子?」
她竟是下意識地將這隻小白狐看成了糰子,恍惚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仙雲繚繞的仙門。
「糰子?倒是個不錯的名字,那就叫糰子吧。」
厲天澗在她身邊坐下,伸手揉了揉小狐狸的後脖子。
「方才狩獵的時候瞧見的,傷了後腿,也沒見著身邊有母狐狸,大概是落單了,我瞧著雪白的一團你可能會喜歡,所以帶回來給你看看。」
小秋趕忙去查看小狐狸的後腿,果然在右腿上看到了血跡。
她輕輕一碰,小狐狸就發出嗚咽的聲音,聽得人心都揪了起來。
「溯溪,去拿傷藥來。」
「怎麼,你挺喜歡的?」
小秋看著小狐狸的黑沉沉圓溜溜的眼睛,手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動作,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小狐狸的脊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