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漂亮……」
面對這般美景,所有的修飾都不足以形容,只能夠讓人發出最本能的讚嘆。
「這個湖叫做情人淚,傳說是天上的仙子垂淚落到人間形成,北疆的兒女若是有了心上人,都會帶著來此處,將這滴淚映入心底。」
厲天澗的聲音就在小秋的耳邊,她的眼睛裡倒映著那汪碧綠的湖水,將她的眼珠都映得宛如翡翠。
情人淚,聽起來就很讓人心碎。
「要不要下馬去看看?」
小秋輕輕搖了搖頭,湖泊美得太不真實,她怕自己走近了,會驚擾到這世間美景。
「也好,那我就陪你在這兒看一會兒。」
小秋怔怔地欣賞了一會兒才意識到,什麼?他剛才說北疆的兒女會帶心上人過來這裡?
那她和厲天澗雙雙在這裡就顯然不太合適。
「王爺,我們回去吧。」
小秋提議,厲天澗看她的臉凍得通紅,二話不說掉轉馬頭,結果跑了沒多遠,就看到邢凡和溯溪一邊吵著一邊毫無章法地騎著馬過來了。
溯溪聲音清脆,「我就說王妃在這裡,你到底識不識路?」
「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?」
「你還能不能換個威脅?你個莽夫!」
「死丫頭你說什麼?」
邢凡氣的半死,當著小秋的面兒又不好真做什麼,他可是尊上最得力的副手,這個死丫頭居然說他是莽夫?
「回去吧。」
厲天澗輕輕開口,一抖韁繩雙腿微夾,留下邢凡和溯溪二臉懵逼。
「你還不趕緊?他們又要走遠了。」
「閉嘴!若不是你搗亂我們怎麼可能會跟丟?」
「怪我咯?我做什麼了?」
「你的存在就是種錯誤!」
邢凡一個頭兩個大,只想趕緊回去將這丫頭給扔下去,回頭給好好建議王妃,身邊伺候的人得選個溫柔的,這種潑辣的不要也罷。
……
雖然厲天澗讓小秋躲在了他的衣衫里,小秋的臉還是給吹傷了。
溯溪心疼得不行,嘴裡一邊念叨著王爺也太不小心了,一邊給小秋上藥。
「您的皮膚那麼嬌嫩,哪裡受得了在馬上飛奔?王爺也太亂來了。」
「不礙事的,只有些疼而已,過幾日就會好。」
「馬上就要到北疆了,多少人都等著看您這位王妃呢,這麼重要的時候,怎麼能傷了臉?」
「反正……不是早就有傷了嗎,虱子多了不癢。」
「姑娘!」
眼瞧著溯溪真生氣了,小秋才不逗她了,「好了,我說笑的,也不嚴重,到時候遮了面紗誰能看得出來?」
小秋並不在意,專注地擼著糰子柔軟的毛髮,十分愜意。
溯溪拿她沒辦法,「希望王爺特意送來的藥膏能有效吧。」
小秋的目光在那隻白玉藥罐上掃過,「這是王爺送來的?」
「是啊,他親自送來的,王爺說是他考慮不周,不會有下次了,姑娘,王爺對您是真的沒話說,您不覺得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