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華淺笑,「那位份便是不可逾越的坎,她是王妃,你我都是妾室,自然要敬重她,即便她日後未必受寵,咱們也不能失了規矩。」
「我聽說啊,王爺到如今還未與王妃圓房呢。」
這句話如同一下子在人群里炸開,說話的人洋洋得意,「我的消息是不會錯的,所以這王妃有跟沒有也沒什麼區別,咱們還是都會以九華姐姐馬首是瞻。」
「那是自然,九華姐姐,你說咱們要不要讓王妃感受感受北疆獨特的風情?」
九華面色不變,嘴角仍舊噙著笑容,「俗話說得好,入鄉隨俗,既然來了,讓王妃領略領略也無妨。」
心照不宣的笑聲里夾雜著幾絲惡意,在溫暖如春的屋子裡恣意生長。
……
厲天澗過來小秋院子的時候,院子裡已經收拾得井井有條。
厲天澗很不滿意,「怎麼住這裡?我院子旁邊的朝陽園不是還空著?」
「那我讓人將王妃的東西搬過去?」
「……慢著,就先這樣,讓她先知道在府里沒有我的庇佑,會有多艱難也好。」
邢凡:「……」
尊上又開始自作聰明了……誠然尊上是絕頂聰明的,可在感情這事兒上,尊上的經驗比他還貧瘠。
邢凡正想著該如何才能勸說尊上放棄的時候,厲天澗已經直接進了屋。
屋裡溫暖的氣息令人忍不住放鬆警惕,裡面很安靜,他走到內間,看到小秋和糰子在床上睡得香甜。
「真是沒心沒肺。」
在城中遭到的行刺他還沒能查出來,那利箭就射在離小秋那麼近的地方,若是再有些偏差,可能就奪了她的命。
厲天澗只要一想到這個,心頭的怒火就止不住地往頭頂上躥。
他覺得是因為若是小秋出了事,那不就壞了這一世的賭約?簡直可惡至極!
厲天澗還以為這丫頭至少會忐忑不安,看樣子又是自己多想了。
他上前,皺著眉頭將她蹬掉的被子重新蓋上,糰子機警地睜開眼睛,身上的毛炸開,等瞧見是厲天澗,尾巴團住自己的身子,又低下了頭閉上眼睛。
「你在她身邊多注意些,有幾隻臭水溝的老鼠盯上了她。」
糰子哼唧了一聲,像是不滿意被打擾了清夢。
厲天澗瞧得來火,伸手就去捏糰子的後脖子將他拎了起來,糰子短短的四肢在空中拼命蹬,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尖叫。
小秋頓時就醒了,溯溪也聽到了動靜,飛快地從外面衝進來。
幾雙眼睛盯著厲天澗看,和他手裡還在掙扎的糰子。
「你在幹什麼?」
小秋立刻將糰子搶過去摟在懷裡,糰子哼唧著往她懷裡鑽,發出委屈的嗚咽聲。
小秋心疼得不行,看向厲天澗的目光里都帶著質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