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休息逍遙了一整日,總算是緩過了神來。
一整日都不怎麼想吃東西,到了晚上才覺出腹中飢腸轆轆。
溯溪準備好了膳食請她過去,桌上擺放的,已經不是她吃慣的菜色。
溯溪苦著臉,「姑娘您這又是何必?這些您哪兒能吃得慣?」
大塊的肉,大塊的餅,菜色也都是醬紅色,幾乎看不出一絲綠色,她擔心小秋吃這些腸胃會不舒服。
小秋到沒有半點異色,淡然地拿了一塊餅,「別人都能吃得慣,我怎麼就不能?我瞧著挺好的。」
說著她將餅掰碎了放在碗裡,又舀了湯泡上,拿著勺子慢慢地吃。
厲天澗說對了,她是有負罪感,她不喜歡辜負人,哪怕這些照拂並不是她求來的。
吃到一半的時候,厲天澗來了,小秋放下碗筷起身行禮,「王爺可用過餐了?」
厲天澗掃了一眼她吃的東西,目光微閃,「忙得還沒來得及。」
小秋於是讓人去廚房加兩道菜,又添了一副碗筷,「王爺事務繁忙,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。」
「你是在關心我?」
小秋語氣不變,「府里的人都很關心王爺。」
厲天澗:「我問的不是府里人。」
「妾身如今是王府里的人,自然是關心王爺的。」
小秋的回答並無錯處,厲天澗就是聽著不舒服,沒再說什麼坐了下來。
北疆這裡的飲食並不清淡,小秋雖然那樣說了,卻也不敢多吃,循序漸進的道理她還是懂的。
不過厲天澗無所顧忌,小秋看他吃的風捲殘雲,一不小心也跟著多吃了兩口。
結果到了晚上,胃果然不舒服了。
溯溪急得不行,立刻要去請大夫,被小秋攔住,「這點小事用不著,我記得從京城帶了些消食丸過來,你拿來給吃兩粒就行。」
溯溪拗不過她,只得去拿藥。
小秋就著水吞了兩粒,坐在椅子上不敢多動,她想著這樣的日子以後會成為常態,她總得慢慢適應。
可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?她又該如何回去京城?身不由己的滋味,實在太難熬了。
……
小秋積食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厲天澗那裡,他面無表情,「這也是她自找的。」
「尊上,那這事兒您不管?」
「我說了,那是她自找的,沒人逼她。」
厲天澗冷著臉,不是不想虧欠自己嗎,成,他就成全她。
邢凡只能默默嘆氣,他不想管了,他能不能回去跟紅蓮換一換?他不想陪著尊上了,他寧願領兵!
厲天澗雖然說了任由小秋,卻也每日都會去看她,她果然吃的都與府里的人一樣,人卻明顯地消瘦了下去。
溯溪跪在小秋面前,「姑娘,您不能再這樣了,那些您根本吃不慣,為何一定要逼著自己去吃?您看看您的臉色都差成了什麼樣。」
「也……還好吧?」
小秋摸了摸臉頰,吃不慣她就少吃一點,「這事兒是需要慢慢適應的。」
「您還沒適應好,就得餓死啊!」
小秋黑線,「哪裡就那麼誇張了?清減一些也好,京城中的女子不是都還想著法子清減呢嗎?」
「姑娘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