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一臉無辜,「如何使不得?我瞧著這兩位妹妹可用,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務繁雜眾多,可不是開玩笑的,王妃未免也太不將此事當回事了。」
九華控制不住心頭的怒意,連口氣都僵硬了許多。
將手裡的事交給小秋,她尚且都不願意,現在居然讓她將權利讓給兩個她根本看不上眼的?
王妃是喝酒喝壞了腦子嗎?
鶯歌和若柳也被小秋的心血來潮嚇了一跳,但鶯歌聰慧,知道這會兒露怯便是助長了九華的氣勢,於是她站直了身子,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來。
「九華姐姐這話如何說的?府里的事務我們自然知道重要性,也一定會盡力管理好,必不辜負了王妃和姐姐的期待。」
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
鶯歌也露出與小秋一般無二的無辜表情,「自然是知道的,怎麼姐姐不知道嗎?」
九華一張俏臉被氣得煞白,她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,繃著一張臉,「此事,我還是去告知王爺,由王爺來定奪,請王妃寬恕。」
小秋臉色不變,居然贊同地點點頭,「也好,那你這會兒就去吧,路上別耽擱了。」
九華一陣風似的大步離開,小秋在她身後好心情地揮了揮帕子,權當是相送。
九華走後,鶯歌臉上自信的笑容瞬間垮了,「王妃,您這究竟是何意?若是九華在王爺那兒搬弄是非,可如何是好?」
小秋不急不慌地讓溯溪去沏一壺牛乳茶來,等來了之後,她捧著杯子喝了一口,香甜暖融。
「由她去,王爺若是能被她說動是最好不過。」
鶯歌和若柳面面相覷,不明白王妃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下一刻,就見小秋又愁眉苦臉起來,「只是若她沒那個本事,恐怕就要勞煩你們,當真接管府里的事務,是我對不住你們。」
鶯歌:「……」
若柳:「……」
小秋真心覺得抱歉,那麼麻煩的事情她自己都不願意,如今卻要推給別人,「誰讓我身邊除了你們,也沒個可用的人,也只能委屈你們。」
鶯歌聰慧的眼睛連眨了好幾下,有種自己今兒沒帶腦子出門的感覺,怎麼她有點聽不大懂王妃所說的意思?
這種委屈,整個王府里有誰不想受呢?
……
九華當真去找了厲天澗,她滿心的荒唐,只想立刻讓王爺知道倪月秋這個王妃有多麼的愚蠢,無能!
王爺身邊的人讓她進去,九華在踏入那扇門的時候,已經恢復成了往日冰雪聰明,又淡雅知性的模樣。
「給王爺請安。」
九華低著頭,聽見那個低沉的聲音讓她起身的時候,她悄悄地抬了抬眼皮,不著痕跡地看了厲天澗一眼。
只一眼,就足以讓九華的心跳動劇烈。
這便是她的夫君,北定王,從初次見到時候,自己的一顆芳心就不再屬於她。
厲天澗坐在書案後,饒有興致地看著九華,「你說,你有關於王妃的事情要即刻告訴我?」
「正是,妾身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行事,妾身的身份又不能對王妃不敬,思來想去,妾身只能選擇來請王爺定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