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鳳被送出了府,九華那裡好一陣安靜如雞。
一個千里迢迢帶著一同來到北疆的美人,聽說王爺與王妃成親當晚還留宿在她的屋裡,結果說送走就送走了。
府里所有人戰戰兢兢,再沒人敢大言不慚直接跟王妃作對,間接導致鶯歌和若柳管理事務變得越發順利。
等一日,厲天澗來小秋這裡的時候,她將糰子抱起來放到他的懷裡。
「你瞧瞧,糰子的傷是不是全好了?」
厲天澗掂了掂,「沉了,恢復得確實差不多。」
「那可以放生了嗎?這裡沒有它的同類,整日只能窩在院子裡玩線球,實在太可憐。」
小秋摸了摸糰子圓圓的腦袋,如此精靈一樣的動物,她捨不得委屈了。
厲天澗瞥了一眼糰子眼裡的拒絕,嘴角輕揚,「可以是可以,不過我聽說有的動物對人生了情誼,便不會想回去林中。」
「不可能,沒有人會不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,糰子一定也是一樣。」
小秋又將糰子抱過來,「既然你已經好了,就該與你的夥伴們生活在一起,外面很大,很漂亮,你可以想怎麼跑怎麼跑……」
她想去放生糰子,厲天澗說要與她一塊兒去。
「王爺事務繁忙,妾身自己去就可以了。」
「那怎麼成?糰子說起來還是我捉到的,更何況,我也擔心你,剛到的時候那個刺客還沒抓住,我怕你出事。」
厲天澗直白的擔心讓小秋說不出再拒絕的話來,她張了張嘴,最後只吐出了兩個字,「好吧……」
小秋低著頭,厲天澗笑容蠱惑人心,他知道該怎麼跟小秋相處,只希望,她能沉淪得更慢一些,那才有趣。
……
定好了日子,那日小秋早早地起身,卻在院子裡遍尋不著糰子的蹤跡。
厲天澗來的時候,她皺著眉面色焦急,「糰子會不會跑丟了?這在城中它萬一被人給捉住了可怎麼辦?糰子那一身皮毛那麼漂亮,它不會出事吧?」
「不會,它可能躲起來玩了,我去找找。」
厲天澗絲毫不緊張,只離開了一會兒,便揪著糰子的後脖子出現,糰子的四肢在空中拼命掙扎。
「糰子。」
小秋趕緊將它抱過來,撫摸它的後背替它順氣,「你去哪兒了?咱們一會兒要帶你回去你該去的地方了,你高不高興呀?」
厲天澗無聲地笑,它才不高興,不過嘛……只要小秋高興就好。
看著糰子「活潑」的模樣,小秋只當他是高興壞了。
「走吧,你也該十分想念在林中奔跑的感受,我們糰子那麼厲害,一定會成為林子裡最棒的。」
厲天澗有點聽不下去,「誇得有些太過了,它只是只狐狸,又不是叢林之王。」
「那也是最棒的。」
小秋毫無原則,濾鏡有一米那麼厚,她抱著糰子上了馬車,手摸著糰子柔軟的毛,強忍住心底的不舍。
她不敢再養,感情越是親厚,割捨的時候就越是痛苦,她討厭那樣的感覺,不管經歷幾次,她都不會習慣。
「回去之後,遇到了猛獸一定要趕緊跑,別傻傻地湊過去,別讓自己餓肚子,之前教你的捕獵要用上……」
小秋絮絮叨叨地跟糰子囑咐,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。
厲天澗見狀說,「既然捨不得,乾脆就一直養著。」
「不!」
小秋猛地抬頭,「它有自己該去的地方,我不能因為自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