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凡只想為尊上鼓掌,演得好!
小秋注意到了厲天澗的舉動,想了想,替他將茶盞端起來,揭開茶蓋吹了吹,送到了他的嘴邊。
「多謝。」
厲天澗輕輕地笑著道謝,低頭喝了幾口,眼神微閃,帶著些許歉意。
「偏偏傷了右手,有些事做起來還是不太順手。」
小秋抿了抿嘴唇,那些賊人是衝著她來的,厲天澗是因為她才受了傷。
「若、若是有什麼我能幫上的,王爺盡可以開口。」
厲天澗期待地看著她,「可以嗎?說起來,確實有些事情想要麻煩你。」
他嘆了口氣,「我傷了手,不少事情都不方便,尤其是沐浴的時候……」
小秋心裡咯噔一下,聽見他繼續說,「府里的下人伺候起來也不細心,我也不適應,大夫特意囑咐了不能沾著水,實在是令人頭疼。」
小秋反應很快,「那……您瞧著這後院可有可心的姑娘,讓她伺候幾日如何?」
厲天澗苦笑,「……還是算了吧,其實忍忍也就過去了。」
他也沒提出過分的要求,甚至都沒詢問小秋的意思,這件事就打算作罷。
如此一來,反而是小秋心裡有些在意。
不過就是沐浴而已,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小氣了?厲天澗是因為她才受的傷,如今因為傷勢不方便,自己於情於理也該幫他才是。
小秋在心裡掙扎了一番,「若是王爺不嫌棄的話,我可以幫您……」
「真的嗎?那太好了。」
厲天澗笑得全無陰霾,讓小秋心裡很有些過意不去,是她想太多了。
厲天澗大概是前一日沒有沐浴很不舒服,立刻讓人就在小秋這裡準備。
小秋也沒有反對,等到準備周全了,她進去裡面,幫厲天澗更衣。
小心地避開他手上的手臂,厲天澗的衣服脫下來,露出精壯的身體。
上面果然如同小秋所想,布滿了征戰的傷痕,錯綜複雜,猙獰恐怖,連見識了幾世的小秋都忍不住呼吸凝滯。
「很嚇人吧?」
厲天澗的聲音顯得有些緊張,小秋趕緊搖搖頭,「沒有,就是覺得,您很厲害。」
不管他私底下是個什麼樣的人,他都是這個國家的英雄,用一身傷痕換來北疆的安定,和天下的太平。
光這一點,就值得小秋尊敬。
「我很高興,能聽到你這麼說。」
浴房裡淡淡的霧氣,讓厲天澗的面容顯得越發柔軟了幾分,但他那雙眸子絲毫不受影響,明亮執著地看著小秋,裡面的光芒讓人無法忽視。
小秋喉嚨動了幾下,避開他的視線,「王爺,您該進浴池了。」
「可是我褲子還沒脫……」
厲天澗看著小秋,目光變得有些委屈。
小秋比他更委屈,褲子、褲子也要幫他脫嗎?她是不是將這件事想的有些簡單了?
但是她已經應下了,這會兒沒法兒再反悔,小秋於是硬著頭皮,眼一閉心一橫,伸手去解厲天澗的褲腰帶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