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小秋在床上翻來翻去,久久不能入眠……
同一時間,前院裡,邢凡委屈的血淚只能往肚子裡吞。
尊上在小秋姑娘那裡和顏悅色,回來就冰著臉找他練手,並且下手有越來越重的趨勢!
小秋姑娘不想跟他睡也不能總拿自己出氣啊!
邢凡覺得再這樣下去,等自己回去之後,紅蓮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,但他不要這樣的提高!
「尊、尊上,苦月族那裡有動靜了!」
邢凡急匆匆地脫口而出,厲天澗掌間的疾風停下,邢凡長吁一口氣,「他們已經在暗中調兵,看樣子可不止是想為了九華討公道。」
「苦月族,膽子還是挺大的。」
厲天澗一甩袖子,在院落當中的藤椅上坐下來。
「動作倒是挺快,不枉我如此費心給他們遞消息。」
「尊上,那您看……」
厲天澗轉了轉手上的扳指,嘴角似笑非笑,「再過幾日,該要祭祀了吧?」
「您的意思,選在那日露出破綻給他們?屬下明白了。」
「北方神對苦月族來說也是十分受崇敬的,那一日他們不會對民眾做什麼。」
「尊上……」
邢凡面露疑惑,尊上可從不會在意這些,他是戰皇魔尊,何時對不相干的人憐憫起來?
厲天澗冷哼一聲,「她會在意的,省的往後麻煩。」
這個她,指的是誰邢凡心知肚明,「是,屬下這就去安排。」
厲天澗抬頭,天上一輪明月,流瀉著清冷的光芒。
希望這一次,她還能夠堅持得住,呵呵呵……
……
鶯歌忽然要給小秋量身定做衣衫,小秋不明所以,「之前不是剛裁剪過幾套,怎麼又要做新衣?」
「王妃,這是祭祀的時候要穿的,是不一樣的。」
「祭祀?」
小秋一邊抬高了手讓人量體,一邊不解地問,「什麼祭祀?」
「祭祀北方神,這在北疆這裡是一件盛大的事情,北定王每年都會出席,今年有了王妃,您自然也是要出現的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
「王妃,北方神在北疆至高無上,能保佑我們風調雨順,喜樂安平,並且自從北定王參與祭祀之後,咱們這裡就沒有受到過外族侵害,很多人都說,北定王就是北方神的化身呢。」
給小秋量體的繡娘特別恭敬地說著,言語間對北定王無比推崇,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。
小秋面帶笑容,任何地方都有這些憑藉自己的努力認真生活的人,他們有自己的信仰,活得特別讓人尊重。
等繡娘離開,鶯歌給小秋好好說了一番關於祭祀的事兒。
那日,小秋和厲天澗是要分開去兩個不同的祭壇,祭拜過後,她只需要在那裡等王爺來接她,兩人再共同祭拜一次即可。
「王妃放心,過程不會太繁瑣,心誠則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