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很喜歡聽厲天澗心跳的聲音,沉穩,安定,莫名讓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。
「王爺,您身子要緊。」
小秋輕輕地開口,「至於其他的,我……又不會跑掉……」
她閉上了眼睛,心中纏繞著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厲天澗聞言,深吸了一口氣,聽得他更憋屈,恨不得現在就出去跑兩圈證明自己已經無礙。
可他垂眸,看到小秋臉上的表情並沒有預想中那樣羞澀甜蜜,厲天澗的情緒很快恢復平靜。
她還是放不下,有那麼難嗎?
厲天澗收縮手臂,聲音是與嚴肅的表情不相符合的溫柔,「好,我聽你的。」
……
厲天澗已經被允許下地走動,小秋就扶著他,跟他在院子裡轉悠。
糰子從小秋的院子也跟了過來,跟前跟後地跑動嬉戲,讓小秋扔球給它去撿,玩得不亦樂乎。
厲天澗瞧著小秋注意力都被糰子奪走,伸手將她手裡的球拿過來,微笑著說,「我也挺久沒跟糰子玩這個遊戲了。」
說完,他面帶笑容地將那個球,遠遠遠遠地丟了出去,球在空中划過一道軌跡,消失不見。
厲天澗輕輕「哎呀」了一聲,抱歉地搖搖頭看著糰子,「太久沒玩,力道沒控制好,丟遠了。」
糰子朝他齜了齜牙,哼唧了兩聲,又捨不得自己的寶貝球,只能無奈地去找。
厲天澗扭頭,小秋嗔怪地看著他,「又欺負糰子。」
「真是失手,我這些日子也沒多活動,勁兒沒地使。」
小秋才不信呢,厲天澗會失誤?誰信誰傻。
小秋不理他,見走了好一會兒了,便扶他去一邊坐下。
「王爺,上次祭祀沒能順利,不會有事嗎?」
小秋心裡一直惦念著這件事,不是都說北方神的祭祀異常重要,可誰想到中間出現了那樣的變故。
「不會,苦月族那些秘密入境的人就是最好的藉口,北方神庇佑,才得以讓我在祭祀當日再一次守護了北疆的安定,百姓們比我們會完善這個故事。」
小秋無可避免地想起九華,她並不同情她,本身能做出謀害人性命的人就不值得同情,小秋只是覺得她可悲。
「王爺,九華……」
厲天澗漫不經心地說,「她已經跟她兄長的屍首一同送回苦月族了。」
小秋有些驚訝,她本來以為以厲天澗的脾性,九華恐怕凶多吉少才是。
厲天澗看了她一眼,「原本按著我的性子,她不可能活著出北疆,不過……我不想讓你對我的誤會更深。」
小秋愕然,「是因為我?」
「不然呢?」
厲天澗挑眉,「戰場上養成的習慣,絕不會給自己留任何隱患,你以為,我為何留她這條命?」
小秋張了張嘴沒說話,她低頭戳著自己白白的指尖,「其實……我對王爺也沒什麼誤會。」
「呵……」
厲天澗輕笑一聲,小秋的耳朵尖都紅了,那、那誰讓外面都是那樣的傳言?她哪裡知道嘛。
厲天澗盯著她紅嫩嫩的耳朵看了半晌,舌尖莫名舔了一下嘴唇,「不過往後,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,我是什麼樣的人,都會慢慢讓你知道。」
小秋聲音輕不可聞地「嗯」了一聲,乖順的模樣讓厲天澗食指大動,捏著她的下巴抬起頭,鼻尖蹭了蹭就想吻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