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些你都能吃,我問過大夫了。」
厲天澗拉著小秋在桌邊坐下,小秋瞬間僵硬成一座雕像。
「您……怎麼問……大夫的?」
厲天澗平靜地看著她,眼裡似乎還有一絲疑惑,什麼叫怎麼問?就那麼問啊。
小秋的耳朵尖兒要滴血,瞅了一眼桌子底下,很想不顧形象地鑽進去。
他怎麼想的要去問大夫這個?大夫會怎麼想?成婚這麼多日,王爺還來問他這種問題,那說明了什麼?
小秋恨不得一口血噴出去,可看到厲天澗不明所以的目光,又覺得他怎麼會這麼可愛,還特意去問大夫這種問題。
桌上都是好消化的東西,又都合她的口味,小秋將頭垂下去,慢吞吞地開始吃。
厲天澗看著她紅彤彤的小耳朵,沒忍住上手捏了一下,結果小秋手裡的勺子落回了碗裡,捂著耳朵譴責地瞪著他。
「抱歉,我忘了你耳朵不能碰。」
厲天澗趕忙將手舉起來,示意他不會再碰了,不過他很快附耳輕聲說,「要碰,也該是晚上碰,只要一碰你的耳朵……」
「王爺!」
小秋的聲音險些劈叉,又氣又怒的眼睛裡都快起霧了,厲天澗這才見好就收,閉上嘴,殷勤地給她張羅東西吃。
在不遠處站著的邢凡看得瞠目結舌,尊上居然在伺候別人吃東西!
雖然他理解尊上終於如願以償是會很高興,但這……是不是有些超出自己的預想了?
他見過尊上特別高興的時候,好像也沒這樣過吧?
然而此刻的厲天澗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,反而樂在其中,看著自己夾的東西小秋都乖乖地吃下去,比勝了一場戰事都讓他有成就感。
「王爺您別夾了,我吃不下了。」
小秋發愁地看著自己怎麼也吃不空的碗,她以為王爺只是心血來潮給她夾兩筷子,誰知道他一直在夾,自己都吃飽了他好像還打算夾。
厲天澗皺了皺眉,「你才吃多少?這樣怎麼能長肉?再吃兩口。」
小秋不肯,放下筷子,「我吃飽了。」
「再吃兩口,就兩口。」
小秋莫名地看著執意想讓自己長肉的厲天澗,「王爺,我真吃飽了,而且我不要長肉。」
她對自己的身形還挺滿意的,不胖不瘦剛剛好。
「可是有點肉抱起來……」
「王爺,您慢用。」
小秋鼓著臉站了起來,被厲天澗拉住,「好好好,不說不說,我還沒吃呢,不陪我嗎?」
小秋才又坐下,只臉還是鼓著的,從前還覺得那一後院的姑娘來歷不明,現在想想,好像也不算冤枉了他。
吃完飯,小秋就提出要搬回去,「王爺的身子已經大好了,我也該回去我的院子。」
「你就在這裡住著也無妨。」
「王爺因傷耽擱了不少事情,我在這裡不方便。」
「那我……晚上再去你那兒。」
小秋抬了抬眼,眼角掃過厲天澗,抿著嘴轉身離開。
厲天澗在她走後,唇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,連帶著邢凡將愚蠢的問題呈上來,他都能耐著性子回答。
邢凡覺得,他的春天也要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