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自己看錯了?
塗老爺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,一邊摸了摸手臂,後背炸起一層冷汗,加快了腳步。
後脖子再次出現冷風,塗老爺猛然轉頭,眼睛驟然睜大……
……
京城塗家出了一件稀奇事兒,塗大人酒後失態,竟然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躺在屋頂上納涼。
脫光的意思,就是脫得光光的,一點兒遮掩都沒有。
這事兒不僅塗家的人看到了,去塗家做客的人也都一個不漏地瞧見,那叫一個……震撼人心。
當晚大家都喝了點酒,哪裡能守著秘密?塗老爺的喜好立刻人盡皆知,以至於他為了避開風頭稱病在家數日不敢上朝。
在這之後,京中又出現了幾樁不可思議的事情,有些人才慢慢覺出味道來。
這幾個人……怎麼好像都是曾經刁難過北定王妃的?可北定王不是已經入獄了嗎?莫非是巧合?
誰心裡也不敢確定,可又怕自己成了下一個全京城的笑柄,因此對於小秋,沒有人再敢刁難。
……
不過結果並沒有太大的改變,只是不刁難而已,仍舊沒有人願意幫小秋。
她一次次無功而返,臉上的氣色越來越差,用的方子裡的藥性,也越來越凶。
小秋想要見一見厲天澗,可是總被拒之門外,她退而求其次想給厲天澗送點東西進去也不被允許。
如此走投無路的時候,主動找上門的莫懷雨,對於小秋來說不啻為天降甘霖。
小秋連梳妝都顧不上,聽見莫懷雨求見,急急忙忙地去了外廳。
莫懷雨瞧見她怔了一下,「王妃,不管事情如何,您也得保重身體啊,您若倒下了,王爺可怎麼辦?」
「莫大人,您今日來可是願意幫我?」
小秋單刀直入,她已經沒有精力與人周旋。
莫懷雨嘆了口氣,「我確實為王爺覺得冤屈,只是光憑我一己之力,並不能改變什麼,其實說到底,能救王爺的,只有他自己。」
「莫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莫懷雨笑笑,「我瞧著王爺如今比起從前來越發收斂了鋒芒,可為何之前所有人都對他恭恭敬敬,如今卻反而被人誣陷?難道是因為他們覺得,王爺變得好欺負了嗎?」
小秋:「……不,是因為,王爺將外族的威脅都清除了……」
朝廷現在用不到他,那些狼子野心的外族,被厲天澗震懾,大傷元氣,或許往後許多年都不敢再進犯。
沒有了威脅,厲天澗自然對某些人來說,就沒用了。
小秋慢慢地睜大了眼睛,所以莫懷雨的意思,若是厲天澗又再次有了價值……
莫懷雨知道小秋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心裡很是感嘆,北定王的眼光可真是好,娶了個如此重情重義,又聰慧睿智的王妃,真是讓人羨慕呢。
小秋抬起眼睛,「那麼我該怎麼做?莫大人只要指點我一下,我絕不會將您拖入渾水當中。」
她不想髒了莫懷雨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