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大人哆嗦著將被子裹緊,只覺得周圍誰都想要害他,誰都是北定王的耳目。
他不會讓他有可乘之機!
厲天澗從來是隨心所欲之人,想要做什麼事全憑心情,以舒爽為主要目的。
所以若是換做從前,沒準兒他還真會用各種小手段將人逼瘋。
但今時不同往日,他身邊有小秋,他就不得不注意起手段的光明正大性來。
因此塗大人並沒有等到什麼報復,而是等來了官差。
「塗大人,您今年可是流年不利啊,得罪人了吧?跟我們走一趟吧。」
「你們要幹什麼!憑什麼闖入我家?」
「塗大人說笑了,什麼『闖』?我們可是奉了命令捉拿您來了,您從前自己做過什麼,難道都不記得了?」
塗大人的臉色瞬間灰敗,心裡咯噔一下,雙腿忍不住打起抖來。
官場中人,沒幾個手裡是乾淨的,可他為官這麼多年,已經有把握將從前的事情遮蓋得嚴嚴實實,如今他們說的,難道是那些?
「官差大人,您可否說說清楚?本官一心為國為民,實在聽不明白您說的是什麼意思。」
「聽不明白沒關係,等跟我們回去,您就全明白了,這就走吧?」
官差還挺有人情味,「走之前,要不要跟你的家人交代一番?畢竟這一走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得來。」
塗大人的腳底當即就軟了,一個勁兒地往下癱,官差讓人將他架住,一揮手,帶著人離開。
「救我啊!想辦法救我啊!」
塗大人發出窮途末路的呼喊,抓捕他的官差眼裡浮現出鄙夷,這人跟北定王比,實在是相差太遠!
……
小秋是從倪雲水口中得知這些,聽得她瞠目結舌。
「真的嗎?這些……都是王爺做的?」
倪雲水滿眼佩服,「那還有假?倒霉的都是那些欺負過你的人,姐夫太厲害了!」
那……確實挺厲害的。
小秋也忍不住為厲天澗覺得驕傲,還以為他說的代價是什麼,原來是讓他們自食其果,小秋不得不說,厲天澗做了一件大好事。
「朝中如今人人自危,從前那些勾心鬥角亂七八糟的事兒都沒有了,就怕讓姐夫注意到。」
倪雲水到如今已是很崇拜厲天澗,覺得他就好像是無所不能一樣。
「聽說姐夫再過些日子就得去北疆了吧?姐你的身子能不能吃得消?」
小秋笑容微微收斂,「雲水,皇上的意思是,要將我留在京城。」
倪雲水臉色變了幾變,立刻嚴肅起來,「那怎麼行?那不就是要用你鉗制姐夫的意思嗎?」
道理太簡單了,誰都能想得到,小秋苦笑,「朝廷也怕王爺會生出異心,這麼做,並不出人意料。」
「是不出人意料,可是姐,那你怎麼辦呢?你與王爺要從此相隔千里不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