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凡是不想再見到第二次,第三次悲劇了。
……
慧娘和毛永林以為,厲天澗的話只是說著玩玩,不料第二日鋪子裡變了樣子,那牆說拆就真的拆了。
原本的雅室,布置得更加雅致,垂著珠簾和輕紗,裡面還燃了凝神的香氣。
慧娘牽著小秋有些惶恐,「掌柜,這不太好吧……」
厲天澗笑容溫和,「沒什麼不好,本就很少用到,能讓小秋姑娘自在舒服一些,你也能更放心做事。」
「掌柜不必如此我也定不會疏忽。」
「這是我的一番心意,還望不要再推辭。」
掌柜都這麼說了,慧娘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如此大費周章,讓她心裡都後悔應下這份差事。
心裡實在是不安。
可是人家牆都拆了,總不能再裝回去?慧娘只得硬著頭皮,牽著小秋撥開珠簾進去,讓她在椅子上坐下。
「小秋,娘不走遠,就在這裡,娘閒下來就過來看你,好不好?」
小秋自然是不會答話的,慧娘心疼地給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,狠下心出去做事了。
舒適宜人的角落裡,小秋安靜地坐在那兒,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麼看得出神。
鋪子裡的人都對她很是好奇,掌柜讓砸牆的時候也沒說做什麼用,如今卻是讓毛永林家的女兒待在裡面。
不過珠簾和輕紗阻絕了好奇的探究,慧娘忙了一個上午,她需要學的東西實在太多,等到好不容易抽出空來,已經有人給小秋送了飯食。
慧娘又被食盒裡的東西震驚了一下,捫心自問,他們毛家的伙食便是在整個鎮上也是不算差的,慧娘很是捨得在這上面花錢。
可跟桌子上的這些比,慧娘只覺得從前吃的那些太粗陋了。
精巧的碗碟里,飯菜色澤誘人,香氣撲鼻,就算是最好的食肆里也做不出這樣品相的飯菜來。
「這真是……」
慧娘不知道該怎麼說,這是掌柜讓送來的吧?他也、也太客氣了……
原本她是給小秋準備了吃的,早上剛攤的蛋餅,一直溫著的米粥,還有自家準備的小菜。
但是這會兒……
慧娘有點拿不出來,人家給準備了他們不吃,會不會讓掌柜以為他們不識抬舉?
正糾結著,厲天澗的聲音忽然在外面響起,「我可以進來嗎?」
「您請進。」
慧娘惶恐,這裡都是掌柜的地方,他居然還要問能不能進?
厲天澗掀開帘子入內,看到桌上他送來的餐食並未有動過的痕跡。
「怎麼了?可是小秋姑娘吃不慣?我讓人換點別的送來。」
「不不不,掌柜您誤會了,實在是我們受之有愧。」
「讓你來鋪子裡幫忙,耽誤了你照顧女兒的時間,我自然要有所補償,這些都是應該的。」
慧娘睜大了眼睛,怎、怎麼自己有這麼重要嗎?管事的位置不是輕而易舉地找到人,怎麼掌柜說的好像非自己不可似的?
慧娘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壞了,掌柜一定不是這個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