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可以,毛廣華和毛廣雲願意用一切去交換,只希望陸家能罷手,可是陸家根本就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裡。
毛永林面容頹喪,仿佛瞬間老了十歲。
喜娘眉毛微挑,「如何?那咱們這就趕緊將日子定下,陸家也好派個轎子來將人接過去。」
一頂小轎,那就是妾室的待遇,妾室,那就是奴才……
慧娘捂著心口,只覺得張開嘴就能噴出一口血來,毛家人人面如死灰,仿佛任人宰割的魚肉。
喜娘得意地又要往小秋身邊走,然而一個身影,阻絕住了她的腳步。
「一千兩黃金?陸家可真是小家子氣,就這樣,也配稱作大戶人家?」
厲天澗不屑地笑容,嘲諷的語氣將陸家貶低到了塵埃里。
喜娘笑容一僵,就聽見他說,「不過就是個以不入流的手段騙取人錢財的落魄戶,為了一千兩黃金連這種下作手段都用得出來,簡直可笑至極。」
「你在胡說什麼?若是讓陸家聽到了……」
「怎麼,給他們聽到的話,他們也準備訛我一千兩黃金不成?嘖嘖,可真有出息。」
喜娘被氣得直翻白眼,這事兒怎麼就變成陸家訛錢了?
可厲天澗卻仿佛已經認定了這個事實,「不就是要錢嗎?一千兩黃金就夠了?這麼好的機會,不再多訛點?」
「你到底是誰!這是陸家和毛家的事情,我勸你別插手。」
「我?唔……」
厲天澗忽然轉頭,臉上滿是純良地看著慧娘,眼睛輕輕眨動,略略有些不安。
「嬸子,我能說我是毛家的人嗎?」
慧娘一臉懵逼,她的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。
一旁臉色鐵青的毛廣華忽然開口,「厲大哥,你當然是我們家的人。」
厲天澗眼裡閃過一絲笑意,隨即將頭轉了回來,「聽見沒有?邢凡,帶她去取一千兩黃金,記得將收條寫的漂亮一些,好給她帶回窮酸的陸家。」
「是,少爺。」
邢凡走過去,直接拎起喜娘的衣領往外拖,喜娘臉上哪裡還有剛剛的得意,整個人都抖了起來。
跟著她一塊兒來的家丁有一個還想上前,被邢凡一腳踹飛老遠,掙扎了半天都爬不起來,其他人也就熄了上前的勇氣。
事情莫名其妙地就結束了,毛永林和慧娘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「這……天澗這次真的多虧有你……」
慧娘眼淚這會兒才嘩嘩地流,心裡的驚恐爭先恐後地往外冒。
「可是那一千兩黃金我們……」
毛廣華接過話,「我們會還的,這輩子若是還不起,下輩子接著還。」
「對,我會爭取多活幾年,掙大錢!」毛廣雲用力地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