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珠想過所有的辦法,自己動手,或是借他人之手,想要讓福靈從雲端跌落,可是都失敗了。
後來福珠才明白,有父皇的恩寵,她想做什麼都是枉然。
只要父皇還護著福靈,她所做的一切都如同跳樑小丑一般可笑。
可是福珠不甘心!
於是她換了一個法子,父皇不是總說,福靈笑起來很讓他舒心嗎?福珠因此細細地觀察過,並且仿著福靈的樣子笑。
她都不記得自己對著鏡子練習過多少個夜晚,如今她只要揚一揚嘴角,便能露出最純潔可愛的笑容來。
然而這樣的笑容,卻並沒有帶給她多少改變,父皇依舊對福靈諸多縱容疼寵,而對她,也依然與其餘的公主一個待遇。
福珠不服氣,為什麼?她自問笑得比福靈好看,她還能說會道,她還才華橫溢,為什麼父皇就是看不到自己!
「二皇姐說得對,總是要搏一搏的,我可不想從她選剩下的人當中挑選,她也配!」
……
福靈那裡,德妃對皇上的舉動也諸多不安。
「婉秋,皇上此舉是不是不太妥當?怎能在外臣覲見的時候,讓你還待在御書房裡?你在那裡……你做什麼呢?」
福靈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,「看書,吃東西。」
誰也不知道屏風後的桌面上,擺了多少可口的茶點,福靈捧著書在那裡能坐上一整日。
以至於皇上後來去問她,對方才說話的人有什麼印象的時候,她回復了一臉茫然。
德妃此刻也正是一臉茫然,「就、就這樣?」
「嗯。」
「皇上沒讓你注意那些外臣?」
「父皇后來說了,不過那些人已經走了。」
德妃:「……」
她喝了口茶壓壓驚,「哦,是這樣啊……」
「父皇說往後讓我多在意一下,若是有覺得不錯的,可以跟他說。」
德妃手裡茶杯里的茶水險些潑出來,她趕緊放下,「皇上真是這麼跟你說的?」
婉秋認真地點了點頭,德妃握住她的手,神情有些激動,「皇上這是想讓你自己選駙馬啊,沒想到皇上竟然如此厚待你。」
德妃原本以為不過是巧合,來不及讓婉秋出去讓她在屏風後避一避,卻沒想到皇上是故意為之。
「娘、娘雖然沒什麼本事,但也得讓人去打聽打聽,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,太好了,娘最擔心的就是你的婚事,如今想來,皇上是真心疼你的。」
德妃立刻就要去給宮外娘家寫信,婉秋臉上倒是沒有特別的表情,親事什麼的,對她來說並不真切,不過是換個地方生活而已。
她從手邊拿了一塊點心,咬了一口,從宮女手中拿過沒看完的書繼續看了起來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