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回來了。」
厲天澗大步走過去,「回來了,可讓你等久了?」
小秋搖了搖頭,「不久,娘娘那裡可還生氣嗎?我還是……」
「不用擔心,母后之前是因為身子不舒服因此性情焦躁了一些,如今已經讓太醫瞧過了,不礙事的。」
厲天澗順手拿起她看的書,「看到哪兒了?總這麼抱著書不放眼睛會壞的,我陪你去院子裡走一走。」
小秋柔順地應下,兩人便相攜慢慢地走動。
「你如今是我的妃子,我的就是你的,若是有哪裡不自在一定不要憋著,我更希望你能告訴我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「我娶你,不是因為別的,是因為我想娶你,若是有人欺負了你,我只會覺得自己無能,沒能護住你,愧對你父皇母妃的期待,因此不管什麼時候,你都不要讓自己受委屈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「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訴我,你相信我,一定有辦法處理,我不想嫁給我之後不開心,一丁點兒不開心都不行。」
小秋驀地抬起頭,「殿下是不是覺得,我是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,只會受人欺負的人?」
是什麼給了殿下這樣的印象?當初在國朝的時候,若不是她,德妃估計早不知道被欺負成什麼樣了。
她只是不爭,不是爭不過……
厲天澗輕輕嘆了口氣,「我只希望自己能為你掃盡一切障礙,讓你每日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。」
小秋眼裡閃出笑意,「多謝殿下。」
她每次感受到殿下對她的好,總會有一種微妙的奇異感,不明顯,卻也讓小秋無法忽視。
可她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,只覺得不壞。
兩人的慶典就在幾日之後,在此期間,厲天澗甚至把教養嬤嬤的活兒都給接了過去,親自教小秋到時候該做什麼。
小秋又演示了一遍,香汗淋漓地坐下,厲天澗遞上溫度剛好的茶水,拿了帕子給她按一按額上的汗。
喝了口水,小秋好奇地問,「殿下沒有事情要處理嗎?」
她記得就算是國朝的皇子,也整日忙忙碌碌的,怎麼她覺得殿下很閒呢?每日都陪著她。
厲天澗面不改色,「該做的我已經都做好了,我如今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陪著你。」
他不是說笑,王上給他積攢的事務,厲天澗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畢,他的時間很寶貴的,哪裡能浪費在那些事情上面?
結果王上看到他這樣,又是高興厲天澗能力卓越,又是不滿他能那麼清閒。
想當年自己做太子的時候,日日忙到死,怎麼他的兒子那麼舒服呢?
於是王上思索著怎麼才能給厲天澗更多的事情,厲天澗於是找到了王上跟前兒。
「父王,兒臣就要完婚了。」
「嗯,朕知道。」
「兒臣正與兒臣的媳婦培養感情呢,父王自己該做的事兒,就別讓兒臣做了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