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王后那裡出來,厲天澗和小秋回去了東宮。
東宮裡張燈結彩,喜氣洋洋,到處可見喜慶的紅色裝飾。
宮裡伺候的人不多,大概也知道殿下想要與太子妃多相處一會兒。
時間尚早,厲天澗的幾個皇兄弟們還等著他熱鬧。
小秋回去了屋裡,「殿下去忙吧,幾位皇子該等著急了。」
「讓他們等著,這種日子還要應付他們。」
厲天澗是一點兒不樂意的。
小秋淺笑起來,順手給厲天澗整理了衣襟,「殿下慢走。」
厲天澗:「……」
「那我早去早回。」
厲天澗決定了,就去露個面敷衍一下,見過了就行。
小秋覺得厲天澗鬧彆扭的模樣特別有意思,朝著他揮揮手,目送他離開。
等厲天澗走了,她便回房等著,剛布置好的新房,她詫異地發現都是按著她的喜好來。
連裡面備的酒菜都是她愛吃的,「太子妃娘娘,殿下讓您先吃一些墊墊肚子,若是不合口味便讓下人再換一桌來。」
宮女垂手站在桌前,等著為小秋布菜。
小秋先去換了衣服和首飾才坐過來,忽而想起來什麼,「去給殿下送一盅枸杞燕窩湯過去,一會兒難免要飲酒,先喝點湯護一護胃。」
小秋記得當初她皇兄娶媳婦,可是被別的皇兄皇弟灌得爛醉如泥,還被父皇斥責了。
宮女立刻下去辦,小秋這才動了筷子。
……
厲天澗那裡,因為他是太子,皇兄皇弟對他都格外忌憚,但是今日可是他的大喜之日,是難得的可以不分尊卑長幼的日子,這些人一早便等著了。
等到厲天澗出現,一些早看他不順眼的人,比如二皇子,便帶著陰測測的笑容舉著酒杯走了過來。
「太子可是來遲了,這種日子,怎麼也該自罰三杯吧?」
厲天澗已經在盤算他都出現了是不是可以直接離開,因此看都沒有看二皇子一眼。
「太子莫非對這樁婚事不樂意?怎麼臉上連個笑容都沒有?我們可瞧見了太子妃,端的是天姿國色,羨煞旁人。」
厲天澗抬眼,冷厲的眼風讓二皇子微滯,可是他可不怕,太子若是敢這種日子翻臉,傳出去絕對不會好聽。
「殿下,太子妃娘娘讓人給您送了枸杞燕窩湯,您要用嗎?」
太監輕聲在厲天澗身邊說,厲天澗一愣,回頭便瞧見了宮女手裡端著的托盤,他的眼睛微微顫動。
「這是,她給我送來的?」
皇子們在一旁酸溜溜地起鬨,「哈哈,這才剛成親就噓寒問暖,可惜啊,不知道太子最不喜歡這種娘們兒兮兮的補品嗎?」
「太子啊,這位太子妃是不是努力錯了方向?她對你好像也沒那麼上心。」
一句句,厲天澗都當做是放屁,他此刻眼裡就只有那一盅湯品,腦袋裡反覆回想著一句話,這是小秋特意讓人給他送的!
這些凡夫俗子哪裡知道這有多珍貴?小秋願意對他好,不是那種禮尚往來客套,是擔心他的那種好!
若不是時機不合適,厲天澗真想找邢凡打上個三百回合,來紓解心裡瘋狂的喜悅。
站在陰影里的刑罰打了個冷顫,默默往後退了兩步。
